五家之言是五家的盛事,只允许五家的人参加,因为五家之言也是决定家主的关键。易仙阁在南疆,自然不会是五家的人,公孙子秉锋芒毕现的说道:“凤雏阁主,我的家主令你光一人是拿不走的,或许你易仙阁的高手尽至会有些希望。”
凤雏摆着手指,他将小酒壶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说道:“公孙家主,你言重了,你的诡名家主令我没兴趣,我只是替人说句话,人在世间,做错事皆是要付出代价的。公孙家主,你说是不是呢?”
向来隐忍的公孙子秉不自觉的握紧拳头,他朝天的鼻孔粗重,半晌无言。深知其中内幕的南夫先生叹了一口气,跺着拐杖道:“哎,天道轮回,报应不爽,花正月如此行事必遭天谴的,只是苦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似是极为的不忍。
萧亦玄询问似的看向萧羽兵,收起绿沉枪的萧羽兵不明所以的摇头。凤雏命八位女子抬起梧桐木辇,没耐心的说道:“公孙家主,你考虑好了吗?交代我做事的贵人在等我的答复呢。”
公孙子秉盯着凤雏的眼睛里杀意弥漫,但最终他松开握出血的拳头,自怀中取出一枚碧绿色的环形玉佩,玉佩的中央雕刻着诡名二字。胖女人大惊失色的以桃花扇掩面,说道:“家主,不可!”
四名刀客亦是欲言又止,唯有南夫老先生闭上浑浊的眼,他似是再也不愿见到污浊的世间,轻踱着步子转身离开。萧羽兵的表情有所动容,他道:“公孙子秉,你要做什么?掌家玉佩是五家的象征,你莫非要置公孙家于不仁不义之境!”
公孙子秉说道:“不劳萧将军费心,我的家事我自己能处理。凤雏,玉佩我给你,但花正月若是敢伤她一根汗毛,我必血洗春秋不义门!”他伸出手掌,玉佩缓缓的浮到凤雏的眼前,他捏住精美的玉佩,似是极为的好奇。
一股凛然的罡气直扫凤雏的木孽,凤雏瞳孔收缩的惊慌失措,他提起浑身的修为聚于小酒壶之上,小酒壶轰然变为齑粉,一只锋利的碎片恰好划伤凤雏优美线条的右脸。八位抬木辇的女子刹那腹部流血,再无生机,梧桐木辇落地。凤雏悬于空中,右脸有一道血痕,他忌惮的说道:“萧羽兵,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伤我?”
萧羽兵沉声道:“我没出枪已是仁慈,凤雏,我平生最讨厌不男不女之人,你的木辇和婢女我替亦玄收了,下次见我会捅穿你的头颅!”
凤雏暗自思量与萧羽兵的差距,他是绝接不住绿沉一枪的,因为世间有把握扛住的仅有两人,称霸江湖半甲子的老匹夫轩辕韵和同样使枪的白灵起。凤雏不是个强出头的人,他说道:“公孙子秉,你如今已不是诡名家主了,你好自为之。”说罢他随手一击,本来在木辇伺候的第九位绝美女子头和身体分离,血溅三尺,他又道:“萧公子瞧不上我易仙阁的女子,要之何用,既然公孙家不欢迎我,我便不再久留!”他大红色的袖袍如盛开的花朵,顷刻消失。
公孙子秉失魂落魄,他似是苍老许多,说道:“罢了,罢了,萧公子,萧将军,南宫公子,我今日也已无力款待你们,万望你们见谅。”他只留给萧亦玄一个背影,便回到了公孙府苑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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