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鼎不是个喜欢感伤的人,程灵的两柄名剑确实配合得天衣无缝,即使雯雯有天问在手,却仍是有些不敌。苏鼎有心上前帮忙,奈何他想到了有个人曾经告诉过他,女人大战,男人千万不能插手的名言,他顿时退缩了,除非真到了生死一刻,不然他选择观望。
文州大将军陆务观让五个大然雪骑控制住了,大然雪骑不论是万人阵或是单打独斗,皆不是寻常军士能匹敌的。陆务观拼力杀敌,但五个大然雪骑中有位二方境巅峰的小宗师小将,也正是他杀了西门统领徐一刀,破了文州两千大军。
小将是个江南人,而且出生在一个大世家,但江南士子的娇气在他身上一点也无体现,他的名字十分好听,沈浥尘,渭城朝雨浥轻尘。沈家,在江南的地位只比四大世间略差,大梁前任礼部尚书沈阳正是沈家的家主,如今沈阳已经九十岁的高龄了,却仍活在世间。
沈浥尘是沈阳最小的曾孙,自小深得沈阳宠爱,躬身教他读书,欲将他培养成当代大文人。但年满十六的沈浥尘却醉心于武,他毅然从军,而且投的是淮南的雪王军。沈阳待先皇忠心耿耿,他当然知晓梁生安和雪王只见的微妙关系,得知此消息的他震怒,扬言要把沈浥尘逐出门墙。
后来沈浥尘在军中立下不小的功勋,袁立宗为大然雪骑补人之时挑中了他,今年二十五岁的沈浥尘已是大然雪骑的一名校尉了。大然雪骑乃天下精兵,沈阳自此只能人命,绝口不提逐人之事。
沈浥尘的武道修为在大然雪骑中都是顶尖的,因为他曾跟随袁立宗学过枪法。沈浥尘的枪以快著称,陆务观的武功跟他在伯仲之间,加之其余四名大然雪骑的围攻,此时的陆务观有穷途末路之势。
陆务观最没想到的是他的一万人竟然会败给区区一千人,叶凡剑心崩塌,苏鼎加入了战场,在巷战和近战之中,没有千斤大弩的军人如同待宰的羔羊,任凭他们如何努力,却敌不过大宗师剑客的一剑凌云。
苏鼎随手捡起一柄燕国刀,以刀为剑,一剑带走了上百燕国大好男人的性命。苏鼎全无恻隐之心,他深知战争即是如此,只要他们不投降,他只有继续的杀下去。陆务观这个文州大将军握刀的手在颤抖,他的心也在颤抖,文州军是他的全部,是他的亲人,今夜他将失去他全部的亲人。
沈浥尘出枪如大风,刮起了地面尘埃,在血与肉的斗争中,他的白皙脸上溅有诸多血迹,他顾不得擦拭。陆务观的刀在乱砍,一名大然雪骑的胸口让他的刀捅了个窟窿,他却未后退半步,坚持阵型。
枪同刀触碰了几十个回合,在大然雪骑全面控制住战场,东西两门的土兵疯狂涌入文州之时,沈浥尘的枪终于划过了陆务观的喉咙。由于袁立宗的吩咐,枪偏离了一寸,并未要了他的性命,四名大然雪骑则迅速生擒了这位文州大将军。性格忠烈的陆务观想要自杀谢罪,不过沈浥尘早想到他有此招,竟以最快的速度挑了他的手筋。
那位受伤的大然雪骑支持不住倒在了血泊中,沈浥尘与其他三位骑兵朝他举枪行礼,他们安静而坦然,因为这样的情景他们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沈浥尘用铁链锁住沈浥尘的四肢,高声呼喊道:“陆务观已受缚,文州诸军士停止无谓的抵抗,否则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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