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的门无风自开,而在人间阁的大堂之内,东南角的两个人显得格格不入。一位黄袍老道耳垂托大,目眦宽广,目能自视其耳,天生的异象。另一个年轻男子,紫青色长衫,自有一股睥睨的气势。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人间阁先来个乳臭未干的小道士,现在又来一老一少两个道人,莫非人间阁真有妖魔鬼怪?青楼的姑娘们纷纷猜测,她们不傻,没一个敢凑近两个道人旁边的,因为她们知道老少道绝不是来此戏姑娘的。
其实人间阁地处偏僻,值此战争时期,来往有见识的人也少,不然定能认出两个道人的身份。尤其是黄袍老道士,他在青楼出现决计能在道门掀出轩然大波,以他在道门的地位,全天下大部分道人见了他皆是要叩礼的。
萧亦玄猜到了一些,张道陵则惊诧无比,他狐疑道:“龙虎山的丹渊真人和陈金仙?他们怎么会在这儿?”
龙虎山天师府排辈以“希”字为尊,再是丹,霞,金以及普通的门人弟子,“希”字辈的大真人仅存一位,“丹”字辈的真人有六名,而现任龙虎山掌门是“丹”字辈的大师兄陈丹赓。陈丹渊在天师府地位极高,几十年不曾下龙虎山了,而陈金仙乃“金”字辈最杰出的少年俊彦,在去年的青年武评榜上赫赫有名。
萧亦玄转移目光,在离陈丹渊大约十丈的摆满花的台子之上,有两个年轻的公子,一人头发灰白,显得妖冶至极,全身散发出阴冷的味道,一人则在开怀的大笑,他的怀中坐着一位妩媚的美人儿,不停的喂他吃葡萄。两人给萧亦玄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他的眸子突然微眯,杀意氤氲。
陈丹渊和陈金仙一直在注视二人,而两个年轻的公子显然也发现了,其中开怀大笑的公子朝陈丹渊勾了勾手指,说道:“牛鼻子,要不要本少爷分你一两个姑娘。本少爷别的没有,金子倒是带了不少,你若愿意,包下整个楼子的姑娘都没问题的!”
到了陈丹渊的境界,他早已淡然,只是轻轻的笑了笑,陈金仙却不由自主的握住了他的配剑,眼神犀利而尖锐。陈丹渊拍了拍陈金仙的右手,说道:“随他们怎么说吧,魔道中人总喜欢巧言令色,何必浪费唇舌?”
能令陈丹渊出山的一定是大事,人间阁距武当山不过十里,素来同武当剑派有间隙的龙虎山天师府为何非要追到武当的地界?软香在怀的公子抚摸怀中美人的秀发,美人吐气如兰的说了一句“讨厌”,简直酥了人心。
“交出《太一生水》,否则,死!”陈金仙的言语铿锵有力,且夹杂龙虎山的剑道,一语惊人,人间阁顿时尘土飞扬,木屑和碗碟的碎片在空中徘徊。尖叫声不绝于耳,姑娘们,嫖客们大惊失色,而老鸨和龟公刹那消失个没影儿。
两个年轻公子同时掠出,头发灰白的公子站在前面,开朗的公子站在侧方,两人的地位立判。不久之前,他们两人去了一趟龙虎山,破了龙虎山的大阵,偷得《太一生水》道家典籍。当然,凭他们二人要在道家圣地龙虎山天师府来去自如自是不能,事后查出“丹”字辈的陈丹素真人居然是他们的内应,天师府一片混乱,龙虎山掌教陈丹赓亲自出手镇压,只是至关重要的《太一生水》已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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