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玄没有说话,他只是朝西侧看了看,那里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有,他却笑得开心,比以往都开心,有什么事能比兄弟携手作战更开心的呢?他收回目光,说道:“灼兔,卧蚕,该你们出场了,记住一定要放个出口,不要伤了兄弟们。”
其实灼兔和卧蚕两人在这段时日里早已收心,论武道和韬略,他们都比萧亦玄差了太多,他们当土匪的,大多有官司在身,与军队有深仇大恨,他们杀起人来丝毫不会手软。灼兔一声令下,火石飞舞。当大火真正燃烧的时候,闻人禅的脸色都绿了,他不相信一帮土匪真敢弄出如此大的动静。
两千雁翎军摆好阵型,不过火势太多,很快点着了附近的草木,任凭雁翎军的天门阵再稳固,也无法长时间挡住大火。闻人禅的心里开始如同汤煮,他喝道:“所有人,快,保持阵型,冲出风口,向西往回冲!”
以闻人禅的估计,驻扎在轩辕山的其他两支千人军队再迟钝,现在也该发现异常了,他们势必会从西边来救援自己,他的心里仍然存着要将敌人左右夹击,一网打尽的打算。混乱之中,战马嘶鸣,火石中加了大量的惊马粉,即便黑骏乃北夷最雄壮英勇的战马,在大量惊马粉的面前,它们也表现的焦躁不安,有许多雁翎军甲士已经因战马的受惊而落马,掉入火海中,甚至为惊马乱脚踩死!
闻人禅一边布置兵力防御,一边带人撤出,他没有发现在他从撤向西面之时,完全不曾受到阻碍,他顾不得许多,带领剩余的一千余人拼命向西,他们要回到原先驻扎的位置。不过令闻人禅失望的是,他们冲出了有半里路,却未听到任何的北夷军队响应之声。
老何的心有些沉,他夹紧马腹道:“将军,敌人并不是躲开友军而来到此处的,而是引开了他们,甚至歼灭了他们!鸡鸣山的土匪怎会有这般战力,一定有人在暗中帮他们!”
“你是说著武部落有大梁的奸细?”闻人禅的脸色变得铁青,若真是这样,情况则相当严峻了,他们不知道著武部落有哪些人会是他们的奸细,兵力有多少。他们也想不到,在离轩辕山的一处副族部落,灯火不灭,有数千人正在练兵,而此次带兵来挑战的正是古巴副族部落的族长古星河!
肖副将抹了抹自己有些发黑的面颊,说道:“不管有无奸细,现在咱们首先要做的是冲出去!哼,自从咱们的钟大统领战死,咱们在著武部落的地位一落千丈,即使他们部落的人知道这里有情况,也不会第一时间赶来的。”
素来不关心政事的闻人禅道:“肖副将休得胡说,命令众人全速行军,务必在一炷香之内离开轩辕山。”
深夜的轩辕山总有些许的寒意,先前有火光和战事的紧张,将士们没有多大的体会,此刻却觉得有股刺骨的寒风,竟是北风突然呼啸了。老何清点了一下人数,死在风口火中和马蹄之下的大概有三百人,他们仍有一千七百人的战力,他们全神戒备,队形如蛇,似黑暗中的幽灵。
“他娘的,第一次觉得自己人打自己人这么爽,兄弟们,雁翎军的杂碎们过来了,给老子狠狠的打!”一道战鼓擂响,一支五百人的箭队冲出,无数的箭雨一波接一波,为首的正是肌肉精壮的古巴副族部落,少族长,古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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