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胖子并非无情之人,在整个冷漠的唐家,如果说有人对他存着几分善意,三爷爷唐庚无疑算一个,唐胖子一个弹指,黑影出现,他声色俱厉道:“给我查出唐家三供奉和高离寐战斗的具体细节,另外给我一份梧桐苑的详细资料,要快!”
黑影一闪而逝,唐胖子默默无言。
两个时辰之前的北夷崎岖山道,枯槁的唐家三供奉用了毕生之力将他的匕首插在了高离寐的腹部,而高离寐的紫巅剑气则在同一时刻洞穿了唐庚的眉心,两人相坐而逝。在临死之前,高离寐望向目盲琴师高子倾,他的目光中唯有作为父亲的慈爱和不舍。
高子倾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两行清泪打湿了他的衣衫,他抚琴的手在震颤,他弹了一曲《杯中酒》,琴声凄怨,杜鹃啼血猿哀鸣,似乎在诉说他如酒般醉意的人生。他一直弹,一直弹,弹到山林空寂,弹到手指染血,弹到琴弦断裂。
三峡之谷,个子不高却杀人血腥的姜轶舔了舔自己的唇,意犹未尽,扛大锤的温独龙则笑得肆意,他的脸上有血,不是他的,而是敌人的。
山涧密林,一个拎枪的中年汉子骑马而回,他一人来,亦是一人归。不同的是,来时马上空空,去时却多了三颗血淋淋的人头,他们面色狰狞,定然死之时心中不甘。
萧亦玄如同死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冲夷道长面有晦色的说道:“你们照顾好亦玄,尽快赶往武当山。”
南宫夕神态有异的道:“真人,你不同我们一道回吗?”
冲夷道长摸了摸光滑的桃木剑,似乎在瞬间苍老了数十岁,他道:“老道的朋友不多,老和尚知老道心,老道也知老和尚心。老和尚圆寂了,老道总得为他讨个说法,白灵起老道留给亦玄,至于魔道之人”冲夷道长没有说完,他已转身离开了阁楼,他的萧条背影显得孤单而落寞。
武当剑派玉虚宫,青砖白瓦,道意古朴,位于正当中的一块小石碑却轰然炸裂,着实将宫中的练剑弟子吓了一跳。武当掌教冲虚道长随风出现,他捏着石碑的碎片,面露悲苦之色,说道:“冲夷师弟,你这又是何苦?”
极地血宗今日大乱,百名魔人丧生,十二客卿尽死,客卿之首的血泪寒头悬颅挂在血宗的石门之上,有神仙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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