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雁禅师念了一声法号,说道:“回禀圣上,他确实来过,他说想看看那柄剑,贫僧带他看了,他告诫贫僧拿剑的人快来了,他请贫僧务必要保护好它。”
“哼,百步先生,当年百步杀千人,其中包括三位通幽境大宗师和五位止观境大宗师的绝顶高手如今也只是个废人罢了。他花了毕生的经历书写百步武评,评点天下武功,却永远抹不去二十年的罪恶。”梁生安的神情中夹杂了不屑,天下最神秘的百步斋百步先生,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个废人和罪人。
鸿雁禅师捻动手中的佛珠,苦涩道:“阿弥陀佛,佛说有缘法,贫僧只管佛门中事,本不该僭越,但贫僧却也想为他说几句善言。他为了俗世的太平和梁姓王权的巩固设下了毒计,他又穷尽一生之力去评点江湖,他终究醒悟了一些。”
梁生安眉间暗沉,莫测道:“禅师是说朕未醒悟了?”
鸿雁禅师不卑不亢,解释道:“贫僧并无此意,只是人的生死和王朝的兴衰在佛门面前不过一场轮回耳,圣上切莫太注重于身后之事,顾虑周到眼前便好。”
梁生安的神色稍缓,他没有生气,说道:“禅师,朕明白你的意思,从今日开始,朕会派三千重兵把守养心殿,朕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说罢,他不顾碧虚真人的欲言又止,迈步离开了观象台,因为他知道有许多人正在那个象征大梁权力最高之处候着他,他需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金銮大殿内,大梁首辅张居正,中书省令陆柬之,尚书省令程昱,门下省令曾子凡,国子监大忌酒范文正以及六部的尚书,侍郎,四平四镇大将军中的几位乃至各军的大小将领都到齐了。
病狼陈庆之排在六部之手,只是他拢着袖子,像个小老头一样,似是完全没存在感。性格耿直,行事刚正不阿的中书省令陆柬之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他给了程昱一个眼神,程昱却似没见到一般抬头望着大殿的辉煌金顶和雕饰,仿佛几十年一成不变的金顶又有了崭新的花样。
曾子凡全身透着冷意,他的周围空出了一个位置,因为大梁的文武百官都不愿与他为伍,他一个朋友也没有,他永远只听梁生安的话,不会提建议,不会反驳,只是无条件的执行。他的手沾满了官员们的鲜血,他甚至比鱼刺势力更加的可怕。
张居正清了清嗓子,大殿内的百官瞬间安静下来,梁生安独自坐在龙椅上,他的身边跟着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宣昭小太监。自从童贯死后,梁生安拒绝了内侍馆的请求,他在今年新来的一批小太监里挑选了一位,取名小声子。
梁生安威严的扫视殿内的文武大臣,他开口道:“诸位爱卿久等了,张首辅,今日朕召集大家来主要想谈谈新政的事,前不久国子监和翰林院共同拟定的文案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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