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拂尘千丝化剑,能斩世间人,赤色尖刀的主人修为不如她,尖刀偏离了原先的轨迹,无艳道姑顺势一道拂尘丝,划伤了妇人的右手臂,顿时鲜血崩出。而要伤害真古的小女孩更是让真古的大止观修为弹出十丈之远,若不是他只出了一分力,现在的宝儿已经全身经脉尽断而亡了。
无艳道姑最讨厌欺骗,她无情的道:“你们究竟是谁?”
妇人哈哈大笑,苍白的脸上充满了杀戮之意,她道:“我呸,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大梁的狗!我不认识你们,但只要是大梁的狗我都会杀!”
无艳道姑的道家剑意澎湃而出,她厉声道:“哼,你们用的功法狠毒,绝非良善人士,我们虽是大梁人,却未曾上你燕国一个无辜之人,比起你们,我们谈不上罪人。说,你们是谁,也许我能饶你们一命!”
妇人吐了一口口水,不屑的道:“简直荒唐,我玉观音再大奸大恶都不及你们大梁蛮子的万分之一。你们杀了多少人,妄谈什么道义!在这世间痛苦的活,跟死有什么分别?”
无艳道姑不了解玉观音这三个字的涵义,而老掌柜却在瑟瑟发抖,在洞都的地面上,说起玉观音,他们更愿意将她跟“白魔”二字联系在一处,因为她喜怒无常,曾一夜之间让洞都一县三百户,家家门口挂白布,她是梦魇般的存在。但是,当老掌柜听到他招待的僧人道姑竟是大梁人,他沉默了,脸色黯淡。
无艳道姑不容恶人,她的拂尘剑意满满,而小女孩宝儿此时也回到了妇人的身旁,她不是妇人的女儿,而是她的妹妹,臭名昭著的玉观音其实是两姐妹。宝儿惨笑,说道:“这世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宁愿死在你的剑下,也不愿糟蹋在梁兵手里!”
真古拦住无艳道姑要出的剑气,怜惜道:“无艳,算了,佛门道家都不轻易杀人,她们有再多的罪恶,也只是可怜人罢了。善哉,善哉,愿这天下的人能早日脱离苦海。”他金刚之力轻弹,两人晕倒在街道之上。
无艳道姑冷哼一声,收回了拂尘,而恰在此时,一把明晃晃的刀朝真古刺来,夹杂着颤抖与不安。真古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砍他的人是谁。他完全没用修为,任凭并不锋利的柴刀砍在他的身上,流出了金黄色的血液。
“你,你为什么不躲?”持刀的老掌柜一脸的不解,不解中又蕴含无奈与悲痛。他跟真古无仇怨,甚至有些佩服他,但他是燕人,真古是梁人,他的老街坊们都死在了梁军手中,他恨梁人,他曾立誓要杀几个梁人为他们报仇。
真古慈善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佛门确实参与了这场祸事,不过小僧已经决定了,即使师兄不高兴,小僧也不会再向前走了。老掌柜,你要杀小僧,小僧不会还手。”
老掌柜犹豫了,他终归没再下的去手,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客栈整理行李,或许他儿女说的对,这人间真的善恶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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