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天煜的神情俱是惊骇之色,暗自庆幸没有随意杀人,否则他一家老小的命必然不保。萧亦玄淡然的伸手,说道:“卫大统领功勋卓著,不当给我请罪。只是卫大统领的儿子比卫统领的面子更要大,似乎他的言语便是军规。”
檀道济交叉双手,大有观热闹的架势。卫仲卿转向卫晋,严厉的道:“卫晋,到底怎么回事?你檀爷爷的伤是不是你弄的?你今日要不解释清楚,我会亲自带你到王爷面前以死谢罪!”
卫晋无辜的道:“父亲大人,真的不关我的事。苗疆蛊族的人最近常在淮南肆虐,他们不知从何处探得檀爷爷来南香楼的消息,于是蛊族的三当家申屠宫事先隐藏,待檀爷爷出现便给他致命一击。我和煜叔叔也是误打误撞,本欲助檀爷爷一臂之力,小王爷以为我们与苗疆蛊族是一伙的,真的是冤枉我们了。”
檀道济吹胡子瞪眼道:“小子,助你娘的狗臭屁!你说瞎话的本事倒是和卫仲卿如出一辙,当年要不是卫仲卿花言巧语能有你个白眼狼!卫仲卿,你儿子要杀我,以大梁军规是要株连九族的!”
卫仲卿显然也不是善茬,他道:“檀道济你说话注意点,当着小王爷的面休要污言秽语。卫某行的端坐的正,倘若我儿真有杀你之心,卫某的金镋绝不留情!”
萧亦玄指向申屠宫道:“卫大统领要知晓真相,问问苗疆蛊族的申屠宫便是。我不是个喜欢计较的人,不过卫晋公子说我是蛊族妖孽,我是记在心里的。卫大统领,事关重大,你要仔细评判才是。”
卫仲卿的凤眉稍皱,他自然清楚萧亦玄的涵义,皇甫军和石基营事件他已经耳闻,萧亦玄是要借此拿他开刀呢。卫仲卿命人将申屠宫拖过来,问道:“南香楼的事实是怎样,申屠宫你最好从实招来。苗疆蛊族虽在十万大山,但以本将的实力要荡平一个畏首畏尾的宗门也并非难事。”
申屠宫惨笑的盯向卫仲卿深邃的眼眸,说道:“卫大统领,我与你儿子素不相识,杀檀道济是我们大当家的命令。檀道济个老不死的,他当检校将军时,曾三番四次的带兵骚扰十万大山的宁静,我们早恨之入骨。”
卫仲卿不著痕迹的满意点头,他面向萧亦玄不卑不亢道:“小王爷,申屠宫一个蛊族人没理由替我儿说谎,也许其中真的有内情。小王爷宽心,末将做事从不偏袒,卫晋得罪您已是板上钉钉,来人呐,将卫晋褪去衣裳,当众杖打一百大板,不得有误!”
“是!”两名执棍的严肃军士迅速押住笑得诡异的卫晋,一条木案置在司道郡大街中央,俨然一副动真格的架势。只是其中的意味耐人琢磨,仅仅令萧亦玄不舒便要痛打一百大板,会让军士觉得小王爷也太霸道了些。
萧亦玄轻描淡写的道:“卫大统领稍待,我有一样东西足以证明卫晋和苗疆蛊族的人有染,卫大统领请看。”说罢他取出一张密封的纸,当此纸出现时,卫晋和申屠宫的面色同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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