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衡眯起眼睛,说道:“他佛道兼修,更是悟得佛门无上的大止观境,如果论胜负,我与他在五五之间,如果论生死,另当别论!”佛门的大止观金刚不破,但梁衡的言下之意,论生死,他有大于五成的把握能杀死萧亦玄。
杜须陀挠着乱糟糟的脑袋道:“我不知道什么止观不止观的,他要来跟我比一场,我保准他吓得尿裤子,哈哈哈哈”不过他很快大笑不出来了,因为梁衡的眸子正在注视他,令人发寒。
梁衡说道:“他毕竟是王爷的侄子,也是梁宫里的那位钦点的小王爷,不管我和他将来恩怨如何,你们尊重是要有的。须陀,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杜须陀不敢再言语,而是望向军营,皇甫谧的长刀似流云,刀锋锋利得能割断绵绵的细风,它在细风的缝隙中划过,似要粉碎萧亦玄。萧亦玄待刀罡冲至他胸膛前一寸,他突然挺胸,锋利的刀砍在他的白衣上似是铜墙铁壁,竟然有铿锵之音。目瞪口呆的皇甫谧短刀如影随形,仿佛暗夜中的幽灵收割人的生命,悄无声息。神秘的短刀隐入虚空,根本无迹可寻。
萧亦玄抬头,随即说道:“皇甫将军的隐刀技术倒是一流,只是道家和佛门皆有驱散邪戾的法门。”自他的眼中弹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皇甫谧的短刀蓦然出现,萧亦玄欠首挪开半步,短刀刺过泥土,再次回到皇甫谧的刀鞘中。
正在皇甫军神情沮丧之时,皇甫谧的长刀竟是反向又出,此招比之先前的要狠辣许多,实者虚之,虚者实之,出人意料。萧亦玄宛若早已预料,武当剑派有著名的四两拨千斤之力,他以肩膀卸掉皇甫谧的长刀大力,气韵流转,长刀陡然转变,竟是砸向皇甫谧自己。皇甫谧大惊的收刀,一共退出二十丈!
皇甫谧单膝跪地,拄着双刀道:“小王爷的修为深不可测,非我匹夫能赢!只是带兵打仗靠的不仅仅是雄厚的武道修为,因为疆场永远不会有万人敌出现。小王爷,若是末将一心要打退燕国的大军,你当如何?”
他的询问似是引起皇甫军哗变将士的共鸣,军人一生的愿望即是马革裹尸,战死疆场,他们当中的许多人没见过凶恶的北夷蛮子长什么样,没见过燕国的刀和大梁的刀有什么不同,甚至刀没沾过北夷和燕国的血!
雪王的铁骑举世无双,已经二十年没以血和泪渲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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