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西门空认认真真的打量眼前的雪衣年轻人,他几乎能确定萧亦玄救他的目的决计不单纯,他有些警惕的说道:“你是梁国人,虽然他们要杀人,不过我怎么也至于叛国。易玄兄,西门空欠你一条命。”
萧亦玄当然明白西门空的言外之意,他救了西门空的命却不是能要挟西门空做事的筹码,萧亦玄摆了摆中指,说道:“西门兄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是的,我承认我救你并不单纯,在乌家堡之时我猜出了你的身份,北夷怒焰部落的公子,也是如今北夷的皇子。我到北夷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大梁和北夷积怨数十年,打来打去的,结果又如何?无非是大梁胜或者北夷胜,百姓获得一个相对平定的生活。若是大梁和北夷能共同相处,消弭积怨,既能保两国国祚,又能不使百姓受苦,何乐而不为呢?西门兄,我想你很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你们北夷内部的纷乱,如果有一天你统领了整个北夷,而我能答应你两国永结盟友,你会想要”不断的战争吗?”
西门空陷入了深思,而一旁的慕容芷则是眸子中闪现出异样的亮光,她觉得萧亦玄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气息,似乎只要有他在便能安心。萧亦玄没有打扰西门空的思考,要想改变一个人的心需要不短的时间,尤其是一个已经落寞的心。
萧亦玄以道家的秘术暂时屏蔽了体内气机的流转,不过也只能持续半个时辰的时间,以白螟蛉的敏锐观察力和修为,萧亦玄知道他已然发现了自己,而且正在朝山林的方向疾驰。他晦涩的望向此处的山林深处,他说道:“西门兄,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让白螟蛉抓住了把柄,我们会有不小的阻碍。”
破空之声在他们的耳畔回响,西门空陡然精气一震道:“好,我们回北夷!”
萧亦玄立即朝山林的深处弹出了几道剑气,随即他以道家缩地成存的法门带领西门空和慕容芷消失在了原地。一圈圈的道家蕴意铺开,一座无形的小剑阵挡住了风尘仆仆赶至的英俊男子白螟蛉。白螟蛉负手而立,他的红色大枪一挥,剑阵溃散,他的嘴角上扬道:“不愧是萧亦玄,有点门道。”继而他手里的枪蓦然间轰出,直冲山林中的一棵参天的白杨树,白杨树刹那间炸裂为碎片,一声冷哼之声传出。
白螟蛉的身形一闪,下一刻他出现在了正在选择再次隐藏的黑衣斗篷人的跟前,他们相距仅有两丈的距离。黑衣斗篷人咳嗽了几声,其实萧亦玄在乌家堡的一刀和即刻前白螟蛉的一枪皆伤到了他,他不明白小小的一个乌家堡为什么会引发大梁的如此重视?
斗篷遮挡住了李悍的脸,他是北夷最出名的刺客,不过无论是萧亦玄或是白螟蛉都不是他能杀的。白螟蛉的红枪缭绕火焰和阴寒两种气息,枪尖的霸道使得李悍压根不敢乱动,他轻描淡写的问道:“你是李悍?”
李悍忍住要搏命的冲动,说道:“是的,你是灵都将军白螟蛉?哼,传闻中你的枪在世间能位列第三,仅次于你义父白灵起和枪圣萧羽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白螟蛉没有理会他话中的挑拨之意,他道:“你是北夷人,我是大梁的将军。自大梁和北夷开战伊始我便说过,我决不允许北夷的武道大宗师出现在大梁的边境,而你显然触及到了我的逆鳞。李悍,如果几个月我也许不能杀了你,不过杀了钟魄我的实力有了提升,恰好能拿你试试我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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