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芷用一块布将王容真的尸体盖好,她的子墨剑焕发出强烈的光芒,三十六招摘叶飞花的剑式犹如花丛中飞舞的蝴蝶,既美丽又暗藏了无尽的杀机。子墨剑的剑锋直指杨安,杨安稍微抬头,说道:“不错,不错,不愧是宿心寒的入室弟子。如果宿心寒使出此招,老夫拔腿便跑,只是你嘛,终究差了些火候!”
杨安以手指随便捏了一柄剑,剑尖朝自己,剑柄朝正冲他迎面而来的慕容芷,他猛然一发力,剑柄竟然和剑身分离,划出弧度的剑柄恰好顶住了慕容芷的三十六招摘叶飞花。木制的剑柄四散开来,总共裂为了六片,五片为慕容芷的子墨剑所破,而第六片扎中了慕容芷如白藕般的手臂,流出了丝丝的血痕。
慕容芷一个趔趄差点丢了自己的子墨剑,她快速的回剑,捂住传来疼痛不适的手臂,她的面色铁青。杨安拍了拍手中的灰尘,说道:“好了,慕容家的女娃,架也打了,理也说了,老夫不是个耐心足的人,赶紧交出房公子要的东西,老夫保你不死,嘿,并且给其余人留个全尸。”
慕容芷以及慕容家的人回身挡住了货物,他们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誓要与货物共存亡。反正打也是死,不打也是死,他们是有血性的汉子,不如放手一搏。杨安耸动肩膀,他不乐意跟不识时务的人继续讲道理,大梁的江湖人吃人,每天死在各种杀戮中的不知凡几,他没人一丁点的怜悯之心。他挥了挥手,虎爷,正义堂,房家一大帮子的人涌了过来,他们面目凶横,举刀便砍。
由于人数和实力的差距,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慕容家除了慕容芷和一个已经断了一臂的冷峻青年在战斗,其他的皆倒在了血泊中。他们死前无一人求饶,杨安也不会给他们求饶的机会。虎爷,正义堂,房家的人围住了慕容芷和断臂的青年,局势完全掌握在了他们的手中,尤其是房子清,他父亲答应过他只要完成了任务,他便能得到整个慕容家的财富以及慕容芷。房子清暗恋了慕容芷多年,一想到她白嫩修长的腿在他挣扎的样子,他则有种血脉喷张的感觉。
慕容芷擦拭掉口角的血,冷峻的独臂青年男子始终挡在了她的前方,她的心中没来由的有股温暖,她识得独臂青年。独臂青年名邓石,他刚到慕容仅仅一个月,但是他的沉默和做事的能力打动了慕容大观,要不然慕容大观也不会安排他,一个新人来护送白锦了。
邓石的左手断臂处不停的淌出血液,他的嘴唇发白,人也有些恍惚了,不过他不会倒,至少他要拼尽自己的最后一滴血。慕容芷轻轻的拍了一下邓石的肩膀,邓超狐疑的回头,而慕容芷真诚的道:“谢谢你,邓石。”
房子清莫名的愤怒了,他厉声道:“小芷,你只剩下一个人了,你难道要垂死挣扎吗?你给我白锦,我保你一生的荣华富贵和幸福!”
慕容芷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她鄙夷的道:“房子清,你不要叫我小芷,你个白眼狼没资格!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说什么废话!”
正当气急败坏的房子清要出手杀了邓石之时,他不经意间望见几十丈之外有一个人在慢慢的行走,他走得好似漫无目的。如果不是此人的腰间配的一柄颜色鲜艳的刀,他几乎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与此同时,杨安也注意到了闲庭信步的朝他们走过来的年轻男子,他的视野比房子清要高出许多重楼,他的心瞬间揪住,脸涨得通红,一股无言的痛苦缠绕在他的心间。他见到了年轻男子忽然停住了,他在观察自己。
仅仅是一个呼吸,原本距离几十丈的怪异年轻男子刹那间出现在了杨安的跟前,他无暇的丹凤眸子中流露出一丝不屑。慕容芷的心里焦急,她只道年轻男子是个来往的过客,本性善良的她不想他卷入此事,她出声道:“公子,你快走,他们会杀了你的!”
年轻男子盯住杨安溃散和惊恐的眼睛,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杨安的心,年轻男子戏谑道:“咦?她说你要杀我,你大可以试试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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