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小姐,我一定要陪你,大不了我们一同死!”邓石的言语坚定,而已经走出几十丈的年轻男子显然顿了顿身形,在邓石和他之间的满地大雪忽然炸裂,如同翻江倒海,直把邓石和一众的尸体淹没,唯独慕容芷立在雪上。
慕容芷迟疑了片刻,她快速的跟了上去,她只有仅存的一次机会,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似乎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
乌家堡经历几次的争夺,现在是大梁的领地。乌家堡的地理位置重要,一直是北夷和大梁的必争之地,它是北夷打开大梁北门户的关键。乌旭自小生长于乌家堡,今年已是八十三岁的高龄,他弯腰驼背,枯黄的脸上老年斑点明显,他的额头的右侧有个淤青的痕迹,正是乌家堡的标志。
自从乌家堡为大梁占领,乌家堡的人生活总算太平了一些,乌旭和以乌旭为代表的老人心里是存了感激的,他们一辈子生活在乌家堡,已然离不开。北部冬天的气候尤为的寒冷,自从入了冬,身体愈来愈不好的乌旭便不怎么下床了,他也因寒冷而染上了疾病。到了他的年纪,冥冥中他能觉察到大限的来临,只是他仍然放不下一些人和一些事。
坑坑洼洼上的乌家堡街道上不时的有大梁的军伍巡逻,前些时日身体好的时候他常常会独自倚靠在门边,他满脸慈祥和希冀的期望再见到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不过如今他病了,只得拜托隔壁的一位同样老迈但气色却比他好不少的老人,老赵头帮他打量打量,他千叮咛万嘱咐,如果遇到了他们,一定要请他们留在堡里吃顿便饭。
乌家堡唯一的一间酒馆里,平时酒馆的人倒也不少,其中大部分是往来于北夷和大梁边境的生意人。虽然两方的朝廷明令禁止严禁战时通商,但之于一些不做生意便不能生活的商人来说,他们是会铤而走险的。
今日的酒馆里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子一袭雪衣,腰际配有一柄精致的刀。女子算不上倾国倾城的容貌,不过她的两条修长的腿着实吸睛。酒馆的掌柜是个长相粗犷的大汉,他浓眉大眼,著纯黑色的袄子,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样,瞧上去便不是个易与之辈。能在乌家堡继续办酒馆,他自然有他的门道。
男女的落座引发了酒馆里不少的讨论,而当事的两人则点了一份酱牛肉和几个馍馍,年轻男子叫了一壶热酒。正是慕容芷的清秀女子像个丫鬟似的为男子倒了一杯热茶,不同于刚开始的愁眉苦脸,她和年轻男子接触了不过半日,她已经有些摸清了男子的性格。
男子名叫易玄,他表面上十分的严肃冷漠,实则不是个沉默的人。他们一路走到乌家堡,也交流过不少的问题,虽然大部分时间是慕容芷在问,易玄在回答。其实正是萧亦玄的易玄也是比较无语的,他原本带上慕容芷只是想多了解一些北夷和灵都的事情,谁曾想到当他开了一次口,随即则是无休无止的问题。
慕容芷是个实打实的话痨,也许是在慕容家憋了太久了,她完全暴露了她的天性,她思考得十分简单,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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