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罡如江海般奔腾,它能斩断绵绵的大雪,天地间突然无雪。正在酒馆里观雪的,街道尽头的少许商贩,行色匆匆的某些商人,他们都在同一时间愣住了,随即他们望向天空。天上一片雪花也落不下来,好似有一圈隔膜挡在天和地之间。
能挡在乾坤之间的唯有滔滔不绝的刀罡,黄色宛若闪电劈向了西门空的铁剑,西门空的铁剑中红绿光芒交错,继而分成了七道剑气,仿佛是雨后天边的彩虹。只是铁剑的主人脸上泛出了一抹白色,显然他为了出彩虹样的剑费了不少的修为。
空间凝滞,一声破碎的声音传来,西门空惊愕,而黑衣斗篷人则是面色十分的阴沉,他的断折之刀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中,他握刀的手有些轻微的抖动。二十年了,他第一次为他自己的刀罡反噬,他如一个野狼般望向莫名出现在街道上的雪衣年轻男子。黑衣斗篷人自然早已注意到当时在酒馆的萧亦玄,不过他也仅仅是注意而已,他想不到萧亦玄的实力是如此的深不可测,他警惕的环顾了整个乌家堡一周。
一个北夷的武道大宗师在大梁的乌家堡显现出身形,黑衣斗篷人需要承受不小的压力。尤其如今的大梁和北夷的形势剑拔弩张,他一旦施展玄化境的修为,灵都的军方绝顶高手必然能快速察觉,至于来的是白螟蛉或者镇北大将军伍子胥便不得而知了。
“你是谁?”黑衣斗篷人的言语中夹杂深深的忌惮,他完全探不轻萧亦玄的真实修为,他只能见到巨大的金光和无尽的道意。
萧亦玄神情轻佻的晃了晃手臂,而他的婢女慕容芷则替他捏了捏肩膀,显得亲密至极。此时的萧亦玄不像是一个高人,而像是一个待美婢出来游山玩水的纨绔子弟,只是不管是黑意斗篷人或是西门空皆不敢轻视他。
萧亦玄懒散的说道:“西门兄,我最喜欢热闹了,虽然我们刚刚认识了一天,不过我已然将你当成了我的朋友,你有热闹不带我,我是会伤心的。”话是如此说,但是萧亦玄一直呈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意有所指。
西门空说道:“易玄兄,此事与你无关,请你不要蹚浑水。要知道你现在面临的不仅仅是一个止观境的刀客,而是”他没有再说,因为有些事情不能从他的口中流露出去,萧亦玄是大梁人,西门空在感激他的一刀之恩也不会说。
萧亦玄瞧出西门空的踌躇,他此次深入北夷当然不是做好事的,大梁和燕国在的战事短时间难有突破,如果北夷掌控在他的手中,将来他要和梁生安对话之时会多一个把柄。他答应过自己的老爹蒋经天要为萧然报仇,既然要做则是惊天动地。
他能猜测出西门空的背景,他也能读出西门空和西门家的间隙,他要凭借他们的间隙打开一道口子。萧亦玄走到西门空的身边,他盯住黑衣斗篷人说道:“从灵都到乌家堡普通的军队需要半天的时间,精锐的玲花军则要两个时辰,而武道大宗师只需一刻钟,甚至更少。今日有我在,你是杀不了人的,你最好在白螟蛉赶到之前离开。”
黑衣斗篷人阴晴不定的扫视了萧亦玄几眼,他能确定自己的刀砍不断萧亦玄的脖子,如果是平时的他,他不会退,然而他神色复杂的想到了一些事,他一闪而逝,隐匿在天地中。也正在此时,南方有极强的呼啸之声而来,一道黑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扩大,一个小小的乌家堡竟有三位大宗师,一位宗师巅峰的绝顶人物同时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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