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一杯雪,一道剑
乌家堡唯一的一家酒馆里,萧亦玄和灵都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芷在品尝有大雪风味的烤馍馍和热酒。酒算不得好酒,尤其之于萧亦玄来说,他喝过的美酒数不胜数,此间酒馆里的酒只能说是能入口而已。
慕容芷十分的有当婢女的觉悟,她替萧亦玄悉心的打理好一切,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在灵都的地位举足轻重,如今她只是一个婢女,不过她觉得此时似乎才是她一生中最舒服惬意的时光,她不必担心商业的尔虞我诈,也不必提防江湖的恩怨厮杀。她静静的注视萧亦玄柔美的侧脸,她打赌从未见过如此英俊和有魅力的男子。
萧亦玄是花丛中的老手,他怎会体悟不到慕容芷的心思,他淡淡的咳嗽了一声,又品咂了一口酒,以酒会烤馍,馍的香和酒的烈融入了心里。他突然一个转头,恰好触碰到了慕容芷有些羞涩的目光,他道:“慕容姑娘,一路行来,你的婢女当的倒是称职。”
慕容芷轻轻的撩动她的秀发,露出了小女儿的姿态,除却她的问题着实多了一些,其实她是个挺剑的人腰间却悬挂一柄普通的剑,莫不是他不喜欢剑?
贵公子踏入了酒馆,他的装扮自然引发了酒馆掌柜和食客的注意,在店小二殷勤的带领下,他落座在一个靠窗户的位置上,他点了一壶热茶和四个馒头。他不是个懂生活的人,如此的冰天雪地他不喝酒,他的品味真的比较差。
满心欢喜的店小二一脸不情愿的走到了柜台,原本他以为贵公子会点许多的好酒好菜,那他和掌柜的日子会好上许多。萧亦玄在观察贵公子,贵公子像是一无所知的端坐,他将他的剑放在了饭桌上,他抚摸剑柄,眸子中有一抹追思和悲伤。
萧亦玄联想到了一个人,天下第一杀手,夜帝季布,只是他能确定贵公子不是季布,因为季布比他有杀意和孤寂。慕容芷因为自己的问题没得到萧亦玄的回答,她的心情有些糟糕,她见萧亦玄在观察贵公子,她也好奇的侧视。
贵公子的长相和大梁的人不同,他的鼻梁高耸,有一种异样的风情。萧亦玄虽然不了解北夷的风俗,不过他知道北夷部落的贵人正是此番长相和打扮,他猜测贵公子是某个部落的大申或者大申的儿子。
店小二将贵公子的热茶和四个馒头端了上来,贵公子吃馒头的模样不拘小节,有草原人民的粗狂和野性,他是在草原上长大的。他当然知道酒馆里有一男一女正在注视他,他不以为意,自从他离开了草原,世间的事情都显得不重要了。
只是令贵公子皱眉的是,一直注视他的年轻雪衣男子竟然朝他慢慢的走过来,他下意识握住他的朴实铁剑,一股强烈的剑意自他的体内涌出,犹如大山一般的具有沉实的力量。他摸不清年轻雪衣男子的实力,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剑。
萧亦玄宛若一个老朋友般咧咧的坐在贵公子的左侧,慕容芷当然也跟随而来,她不明白萧亦玄的意思,但她知道萧亦玄一定有他的目的。萧亦玄闻了闻杯中的酒香,他笑眯眯的说道:“公子,天寒地冻的,一杯酒能解寒,亦能解忧。”
贵公子的额角耸了耸,他晦暗的眼神中射出不善的味道,如果是一般人怕是早已为他的夺人气势震慑。萧亦玄不仅没离开,反倒是喝光了杯中的酒,也在他喝光酒的同一时刻,酒馆外的风雪突然大了不少,而令人惊异的是,萧亦玄无酒的杯中竟然漫出了雪。
他的动作极快又隐秘,唯有贵公子清晰的见到了其中的真意,杯中的雪是一柄剑的形状,萧亦玄的道家剑意在此时轰然击向了贵公子。贵公子的朴实铁剑不停的颤动,他的面色也由淡然变得凝重和危险,他握紧了自己的铁剑,一张无形的剑幕挡在了他的胸前。萧亦玄的雪中剑意在剑幕上盘桓了一会儿,道家的无为气息渗入,剑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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