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三金的心中一寒,他本不是什么大事,在古巴部落他一手遮天没人胆敢议论他。虽说近些年做了不少抢夺姑娘的脏事,但在以男人为尊的北夷也算不得什么,他唯一忌惮或者心虚的是去年他偷偷跑到梁国边境的一家找了位水灵的美人儿,她销魂蚀骨,魅力无穷,差点让古三金死在。
实际上,古三金不是由于佳人的酥体而,他在欢娱之时一柄匕首刺入了他脖子,如果不是他皮糙肉厚和反应灵敏,他已经死了。那位水灵,狐媚天成的美人居然是梁国的谍子,事发后她夺走了古三金携带的一份重要的军事情报不知所踪。愤怒到极点的古三金足足寻了她一个月,最终却是屁都没找到,而她所在的正是烟翠楼。
古三金当时带的乃重要的军事情报,事关战局,由于它的暴露,使北夷损失了将近一万兵马,直接造成了一个部落的毁灭。草原皇帝西门惘然龙颜大怒,命令彻查,不过至今未有收获。
莫非西门空知道了此事?古三金犹豫不决,他只得道:“二殿下见笑了,既然二殿下有心莅临军营,末将自然欢迎。兄弟们,上马,回营!”
萧亦玄朝西门空点了点头,西门空说道:“如此甚好,易兄,你不也一直想了解北夷男儿的风采吗?随我到古巴军营一观,今日不谈两国之间的恩怨,只谈风花雪月。”说罢,他一跃上了古三金为他准备的黑色大马,马蹄腾空,嘶鸣不断,好一匹烈马!
萧亦玄本欲跟苏文定叙叙旧,不过当他见到苏文定淡漠平和的眼神之时,他认为自己似乎不该去打扰他的生活。不管苏文定以前是临安酒馆的书生掌柜,或是苏家最杰出的弟子,他如今只想当个教书先生。萧亦玄和慕容芷也上了马,在古三金复杂的心情中,数十骑向西绝尘而去。
古三金的离开令川水县的人都松了口气,苏文定微笑着捏了捏苗芈的小手,苗芈依偎在他怀中,轻声说道:“他便是儒侠的儿子萧亦玄吗?好深厚纯粹的功力,如此年轻的止观境大宗师百年未必出一人。你既然与相识,何不留他喝杯水酒呢?”
苏文定推开了私塾的门,他意味声长的道:“我与他也不过一面之缘而已,君子之交淡如水,芈芈,他猜到了我的心思。此地我们待不下去了,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再向北找个村庄吧?”
夜色凉,一道黑影闪过,他的速度极快,随之而来的是一杆妖艳的红色大枪。男子生得英武不凡,他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低语道:“有数十骑兵,往西去了,嘿嘿,萧亦玄,我打定了心思要与你了断,只要你在北夷,定逃不出我的掌心。”正是白螟蛉的英武男子再次消失,而十里之外的萧亦玄也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枪意。
白螟蛉比萧亦玄想象的要快上一些,萧亦玄挑眉,看来追自己的意志十分坚定。白家三人萧亦玄均领教过,若不是白灵起的信,他当初已经杀了在临安布局的白无尘。萧亦玄大概判断了白螟蛉的修为,处于恢复期的他当与白螟蛉在伯仲之间,至于分生死,他有六成的把握生。
萧亦玄突然勒紧缰绳,说道:“西门兄,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带着慕容芷先去军营,记住关注古三金的动向,他不是个善茬,要想归为几用,必须捶打磨炼!”
慕容芷有些不舍的道:“公子,要不你带上我吧?我一个人”虽然她和西门空也待了几天,但是总不如和萧亦玄熟稔,她早已忘却了自己是什么灵都慕容家的小姐,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当一个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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