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鼎的脸色大变,而剑侍雯雯的天问剑凛然出鞘。苏家剑冢绝不允许剑魁苏鼎的剑心有缺,因此他们会杀了阻碍苏鼎的人!
小客栈的食客和伙计刹那消失,苏鼎咬牙切齿的道:“老不死的,你胆敢跟我玩儿仙人跳,信不信我拆了你的剑阁!”
一位耄耋长须老者和四个负剑的冷漠剑客凭空出现,老者的剑意极盛,空间竟是扭曲,他沧桑的道:“小鼎,你爷爷让我转告你,苏文定当年窃取剑谱之事,苏家可以既往不咎,不过他是你的剑心之魔,老夫饶不了他!”
苏鼎自剑侍雯雯的手中拿回青绿色的天问剑,说道:“炳爷爷,文定叔是不是我的剑心之魔我自己清楚,你回去告诉我爷爷,我的事轮不到他来管!”当着苏炳的面,苏鼎也不敢大言不惭的唤苏家家主为老不死的。
耄耋的长须老者正是苏家剑冢的绝世高手苏炳,而他也是当代家主苏铭的剑侍。苏炳的剑道天赋不比苏铭差,只是由于苏家剑冢的单脉传承,他永远不得出头。苏炳六十年一直兢兢业业的陪伴苏铭,他修为的恐怖不言而喻。四个负剑的冷漠剑客乃苏炳的剑奴,他们的吐纳的隐约气机已然证实,他们皆为一方境的剑道宗师!苏铭派遣苏炳和四大剑奴来杀一个书生,也许有人觉得他在小题大做,但耄耋老者苏炳知晓绝不是如此。
苏文定有些惨笑的意味,说道:“炳叔,为何家主他和祠堂的长老不愿给我一条生路?嘿,其实也好,我在浑噩的世间早已生无可恋,我的命你要便取走吧。”
苏炳浑浊老厉的眸子中暗藏不忍,他轻声道:“一步错,步步错,文定,要是你当初不曾”
苏文定突然打断道:“炳叔不要再说了,我无怨无悔,我窃取祖宗祠堂的剑谱,是苏家百世的罪人,理当一死。”他向前走出几步,恰好挡住苏鼎和剑侍雯雯。
苏炳摇头不语,他屈指一弹,一个剑奴的负剑蓦然飞出,悬立在苏文定的眉心三寸,苏文定面无表情的合上眼睛。只要苏炳再次催剑,苏文定必死无疑。
苏鼎的天问剑出,如同狂野的青蛇,青蛇摆尾,剧风荡过苏炳的的长剑。不过诡异的是,青蛇在深入悬立眉心长剑一寸之时竟然盘旋不止,根本无法与长剑触碰。苏鼎和苏炳同时愕然,只见苏文定淡淡的道:“小鼎,我很高兴你现今的剑道修为到了如此的程度。只是我铁心要做的事,没人拦的了,我拜托你一件事,如果你有机会遇到一个喜欢唱山歌的美丽蛊族女子,你跟她说我苏文定从来哎,算了,也许她早已经死了。”
青绿色的天问剑坠落,而苏炳的长剑直入苏文定的眉心,苏鼎大声道:“前任苗疆圣女根本未离开苏家,老不死的将她囚禁在剑池的淬炼狱,日夜受淬剑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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