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君婷问道:“不知溪门主想要怎样讨说法呢?”
花满溪瞥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晋小姐是萧亦玄的红颜知己,我侄女生死不知,唐琛和萧亦玄不在,他们的罪只能由你来背!”他此次来本是要将萧门的顶尖力量一锅端的,不过他有些低估了萧门的实力,晋君婷在萧门的地位特殊,花满溪必须要杀了她。
晋君婷十分的清楚自己的处境,如果她仍然只是潇湘馆里的一个小师妹,她也许早已经吓晕了,可惜她不是,她道:“溪门主和吴先生一根手指便能捏死小女子,但是我萧门不是人人能随意侮辱的,萧现在是淮南的小王爷,你们伤我萧门的人,他不会绕过你们!”
花满溪哈哈大笑,他的手掌在杯子上印出了指印,他说道:“你以为我们会算不到你死了,他会拼命为你报仇,实话告诉你,我们在中州布了天罗地网,他只要敢来定然死无葬生之地,什么狗屁的小王爷,我们江湖人从来不管庙堂的事!”
晋君婷的心猛然颤抖,她想不到春秋不义门灭萧门竟是为了激怒萧亦玄,不行,她决不能让萧亦玄以身犯险。花满溪一个眼神示意,吴晋扭了扭手腕道:“晋姑娘,你莫要怪我们,谁叫你们萧门总和春秋不义门过不去呢?溪门主体恤你是个女儿家,你自尽吧!”
“自尽?吴晋,你的口气好大,真不把我江东的儿女放在眼里了吗?”一声巨大的呼啸而来,喜欢束长发的江家三家主江东流负手而立。只是花满溪和吴晋的神情非但不是震惊,而是充斥诡异的笑容。
花满溪自信满满的道:“江三家主,你终于肯出来了?温独龙,别藏着掖着了,你当年也是江东的一号人物,怎么沦落到不敢见人的地步?”花满溪似笑非笑,他深知温独龙的性格,暴躁而沉不住气。
果然,一阵骂娘的音响回荡,“花满溪,你春秋不义门是大乌龟,你温爷爷光明磊落,你要战便战,废什么话!”他的狼牙棒轰然自天空中砸出,吴晋冷笑,单手画昆仑,天崩地裂,温独龙和吴晋同时退十丈,只是吴晋的身体有少许的不稳,显然要稍逊一筹。
晋君婷叹了口气,她道:“东流叔,温,你们”萧门总部别院有许多重地,尤其是六院的内堂和地阁,如果为人闯入将不堪设想。江东流和温独龙分别驻守六院和地阁,配合两处的机关,即便是花满溪三人合力也未必攻得破。
江东流长发飞舞,颇有神仙风范,他打断道:“晋姑娘,萧门正值生死存亡,亦玄曾经交代过,即使萧门没了,也要保护好晋姑娘的安全!”他的言语斩钉截铁,不容抗拒。江东流在江家一直沉闷,他江无梦是道侠,世人公认的武道修为论境界是第一之人,他的二哥江无忌心机深沉,曾差点让江东生灵涂炭,而他则似乎没什么名声。
江家一门四大宗师,开创了宗门世家的先河,世间除了少林禅寺和武当剑派,鲜少有宗门能与江家正面抗衡,江东流隐忍至今,花满溪却了解他的实力,他道:“江三家主,温独龙,今要血洗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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