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了断,行,你们人多势众,哎,本公子认栽!”白衣年轻人似是十分的无奈,不过在杜良淳等人眼中那是认怂了,杜良淳交叉双手环胸,极为的自得。只是下一刻他的眸子瞪得老大,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大堂中响起,先前的十余个恶奴的木棍尽断,他们倒在地上不停的打滚,而他们的鲜血淋漓,恶臭味很快蔓延。
杜良淳的目光在人畜无害的白衣年轻人和家奴之间转了几个来回,他的腿开始颤抖,说话也变得哆嗦,“你你你要干什么,你大胆,你”他边说边退,他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高位上的白衣年轻人,他奋力的抓住杜临的袖子,奈何杜临轻描淡写的一抖,他竟是整个人,不知所措得胡乱挣扎。
白衣年轻人自高位上慢慢的走下,他一步则是十丈,凭空便立在了杜良淳的面前,他俯视杜良淳道:“你不是要砍本公子的第三条腿吗?本公子的你是砍不了的,不过他们十四个人倒是能凑成一盘菜,如果你不介意,不妨让你杜家的大厨炒一炒,蚯蚓再小也是肉呐!”他的丹凤眸子中有一股男人皆懂的光亮,但此刻的杜良淳宛若见了鬼一般使劲儿的摇头,他紧紧捂住自己的,生怕也和家奴一样。
杜临开口道:“良淳少爷出言不逊,公子也已教训了他,请公子卖杜家一个面子,莫要上了良淳少爷的性命。”他不着痕迹的将杜良淳护住,而耋宗师春不悔和冬不眠也不约而同的摸向腰间的兵器。
白衣男子搓了搓掌心,他的动作令杜临和两位宗师稍稍松了口气,尤其是杜临,他是杜家的大管家,他要趁机教训杜良淳不会有事,倘若杜良淳真的成了太监,他的罪过便大了。然而,一道寒光突然自地面上升,春不悔和冬不眠大惊,他们的刀和剑化作两条闪电,只是他们未曾碰到寒光,伴随他们一生的刀和剑从中断裂,而裂口正中他们握兵器的臂膀!
杜良淳自一直到头顶分成了血淋淋的两半,杜家的婢女和家奴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四处乱窜,场面混乱不堪。止住伤势的春不悔和冬不眠再也提不了刀剑,他们此生将与武道无缘,白衣年轻人纯正的道家剑意在他们的体内肆虐,若不是他们的忍受力和修为非常人能比,必然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住手,萧亦玄,你当我杜家无人了吗?”一道厉喝声,杜家家主杜工尚和大宗师谈云迈入了大堂,杜工尚满脸的冰霜,他能估计到是萧亦玄来兴师问罪了,但他猜不到萧亦玄竟敢不顾他杜家的颜面直杀杜家的门人。杜良淳再不成器,他也是杜家的嫡系,容不得外人杀害。
正是萧亦玄的白衣年轻人负手,他道:“杜家主,你终于来了,嘿嘿,谈云,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一个月前你在翡翠湖好大的本事呐!”
谈云望了一眼大堂中的其余三人,他的瞳孔皱缩,他认识他们,壮如猿熊的的汉子是袁立宗,雪王军的骑兵大统领。容貌朴素的中年男子是萧羽兵,枪圣,亦是农耕家的家主。至于赤脸的老道,联系到萧亦玄的背景,他瞬间想到了武当剑派,武道剑派有个十分出名的赤脸老道,紫霄宫之主冲和道长!
他们三人,不,四人中的任何一人足以碾杀他,谈云明白自己是在劫难逃了,不过他随即露出了阴狠的神色,哼哼,有杜家挡一挡,再不济他也要拉整个杜家垫背。杜工尚不愧是一方巨擘,他刹那沉住心神道:“小王爷,不知杜家做错了什么事,你要杀杜某的侄子和上百位的家奴。小王爷身份尊贵,杜某自然不敢和小王爷讨要说法,只是是非终有公断,杜某不自量力,倒想听一听小王爷的圣评!”
萧亦玄指着化为两半的杜良淳道:“他要砍本世子的第三条腿,本世子再怎么说也是雪王的侄子,总不能让一介平民绝了根吧?杜家主,本世子不计较你的纵容和管教不利已是仁慈,杀几个恶奴又算什么!”
“仁慈?”杜工尚也认出了武当剑派的冲和道长,他恭敬的行礼道:“冲和真驾光临,杜某有失远迎了。冲和真人,您是道家的大真人,您给说说,小王爷他杀了杜家上百人能不能当得‘仁慈’二字?”
冲和道长悬剑,他的声音如洪钟,“道家不是佛门,从没什么慈悲为怀,斩妖除魔,该杀之人自当杀!”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