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百里奔袭杀皇子(下)
一百条长枪,四百支箭矢奔向正值换新气的喻嘉言,其实大然雪骑的校尉何灿一直在观察和等待机会,足足有一百五十名甲士死于喻嘉言之手,已经完全激发了大然雪骑的血性。他们没有准备千斤的大弩,但他们是天下第一的骑兵,即便面前的是武道大宗师,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喻嘉言的针带悬浮在四周,配合得天衣无缝的长枪和箭矢刹那突破至喻嘉言的三丈之内,喻嘉言的面色变得狰狞,他拖住肥硕的公良图退五十丈,直到东城墙方止住。长枪刚硬,虽然一触碰到喻嘉言的护体罡气便弹出,但是在罡幕上留出许多深坑。喻嘉言体内气机磅礴的泄出,而一排排四连珠箭像是钉子不断的敲打,护体罡气终于承联合的巨大力道,突然崩散。
大然雪骑冲锋,尘土飞扬,此时的喻嘉言吐完浊气纳清气,至少有二十支箭矢戳中他的四肢和前身,不过之于他来说,皆不致命,甚至连受伤也不算。喻嘉言是站在武道巅峰的一小撮人,更是医家的家主,让一百个骑兵逼成如此模样,他心里的怒气自然滔天,他发誓必杀大然雪骑。
公良图没来由的咽了口吐沫,喻嘉言随手一丢,他的身体似秋般滚落到城墙之上,恰好掉在怀王的凤辇前。以公良图的二百余斤体重当然摔得是七荤八素,尤其是他的,几乎肿得比发酵的馒头还要高,他大声的哭泣咒骂:“不是人的喻嘉言,老子招你惹你了,你轻点不行呐!”随即他抬头见到了怀王,他眸子一眯,瞬间似是老鼠见到猫,恭敬虔诚。
怀王撑着腮帮子,笑道:“公良图,上战场之前你是跟本王立了军令状的,五百大然雪骑,你的怀虎军要杀四百,少一人便割掉你的一两肉。”他左侧一个甲士呈上军报,公良图的三百怀虎军别说杀大然雪骑四百人了,一百也未足。照一百人来估计,公良图要自割三十斤肉。
公良图唉声叹气,眼泪汪汪的,似是孩童般的可怜兮兮,只是怀王别过头去,再也不瞧他一眼。独臂老者程龄心的小刀飞起,蓦然的出现在公良图的掌心,他深沉的眼睛变成了灰黑色。程龄心深知怀王的性格,他喜欢公良图的溜须拍马何吹牛皮不假,但作为大梁最有权势的王爷之一,怀王决不允许有人试图越过他的底线。
怀虎军自从遇上雪王的大然雪骑,似乎未曾胜过,怀王的心思莫测,怀虎军是他亲自创立的,前统领孟康为悲屈战死,而现在轮到了公良图。公良图捏着仅有半寸长的小刀,他脱去战袍,露出圆滚滚的肚皮,继而用力的一按,锋利的刀口立即破了他血肉。公良图的额头满是汗水,他一声不吭的剐掉一大坨肉,腹部顿时血流如注。
两个冷漠的铁甲卫士端来一个木盆子,他们将公良图的肉置于木盆,再将木盆拎到一杆大秤上,三十斤的秤砣不偏不倚。公良图的面颊和嘴唇如纸一般苍白,他竭力的捂着失去大半肉的肚皮,仍竟是在笑。
怀王似是不习惯浓烈的血腥味,他淡淡的道:“程先生,你去给他止止血,别让他死了。”程龄心虽是农家的人,但他和医者喻嘉言是挚友,十几年来医术已然不差。他自怀中取出一根金色的长针和几团棉花,他以长针扎入公良图的腹部大穴,又以棉花准确的瞄准出血点,轻轻的摁住,不一会儿,公良图便不再流血。
割肉之痛非常人能忍受,公良图开口虚弱道:“王爷,末将的肉也割了,您得为末将报仇呐!王八犊子的大然雪骑,要不王爷您再给末将一千人马,末将保证用他们的人头筑起个巨大京观。”
怀王摆手道:“行了,行了,你赶紧去养伤,本王辛辛苦苦的命人救你,你要学会珍惜。怀虎军毕竟是本王的,大然雪骑再怎么嚣张跋扈,也不会是喻先生的敌手。本王那位弟弟既然要赠本王一个大礼,本王岂会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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