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萧亦玄觉得有些好笑,不过随即释然,武道臻至一定境界,虽说不会永远不死,延年益寿,保持青春倒是没问题的,于是他故作深沉道:“你们四人速速走开,我乃梁越失散三十年的爷爷,此次我是来带他出世修行的!”
白剑客愣住,他再傻也不会相信萧亦玄的鬼话,更何况他知晓萧亦玄的真实背景,称呼他前辈只因他的武道修为比自己高。萧亦玄的言语彻底的将白剑客呛住,他总不能再搭茬吧,四皇子的爷爷岂不是当今梁帝的父亲?
梁越如同一个地痞无赖朝萧亦玄吐了一口痰水,他饱读诗书理当行为有君子之风,但他是个奇葩,他在朝堂之上彬彬有礼,而私底却孩子心性,喜欢调皮捣蛋。梁宫中有段之洞照顾他,再加之梁帝的震慑,无人敢忤逆他的意思,他做的坏勾当是真的不少。
四名高手严阵以待,萧亦玄出奇的没有立刻杀了梁越,而是戏谑的望向他们五人的身后,似是在和谁眼神交流。其中一名用刀的宗师高手汗毛竖立的转头,空无一人,他如公鸡般细长的喉咙上下颤抖。
萧亦玄嘿嘿道:“关焚,跟了他们一路,你再不露面,梁生安会扒了你的皮!”
阵阵阴风吹过,一个眼睛如鱼突出的老者此刻正立于梁越和四位宗师的身后,他两只腮帮鼓起,鼻头如蒜,脸色宛若洗肉水,仍然是一袭紫金色的长袍,他手中拎着一柄以鸟为头,龙缠形的大刀,大夏龙雀!
四位宗师高手同时面露喜色,四皇子梁越则气势十足,他单手叉腰挑衅道:“萧亦玄,哼,这次本殿下看你死不死!”
关焚是鱼刺的两位至高头刺之一,实力深不可测,他有些惊讶的道:“如妙那个恶僧以佛陀的大世界也没能困住你,小子,你的造化不赖呐!”其实提到如妙关焚便生起一股无名之火,当初在中州少林禅寺,要不是如妙的阴招,他也不会受伤。
梁生安既然敢让梁越来中州,定然有能力保证他不死,只余一半大止观之境的萧亦玄面对全盛的刀客关焚,九死一生。虎毒不食子,世间会以自己儿子为诱饵下棋的人,本凤毛麟角,更何况是一国的君主,萧亦玄不得不佩服梁生安的手段,他道:“彼此,彼此,关焚,你真以为你胜券在握了?”
关焚的大夏龙雀散发噬人的光芒,大鸟和黑龙若隐若现,他猖狂的道:“难道不是吗?小子,童贯的墨渊煞气老夫是见识过的,你的大止观金刚体魄再厉害也不会毫发无伤。以老夫的推断,你此时的气息相当不稳,离跌境不远了吧?”
萧亦玄无所谓的耸肩道:“也许你说得不错,只可惜你还是救不了他!”他心神一动,天空忽然黑暗,似有重物在下沉。关焚如鱼眼般的眼珠子瞪圆,大夏龙雀抵挡住强烈的罡风,而四名宗师和梁越面色变得煞白,他们不可思议的抬头望向一个的头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