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二姐还托人找到了她,将奶奶生前找人为她做的唯一一只银耳钉送到她手中,那是她后来被逼出赵家后身上唯一值钱又舍不得卖的宝贝。
一想到银耳钉,唐如萱习惯性地摸上了自己的右耳耳垂……
“!”猛地,唐如萱瞪大了眼睛,她手里触碰的是磨砂似冷硬的东西。
唐如萱猛地看向了镜子,她的右耳上,那唯一的银耳钉完美地附在了她的耳垂上。
“不可能……”唐如萱不敢相信地后退了一步,手指尖触碰的耳钉,隐隐还有种温热的感觉。
若是她重生十七八岁的这个时候,她根本并没有这银耳钉,她怎么可能还佩戴着?
就在这时……
“啪!”地一声,门突然就被打开了,大姐唐如慧大大咧咧地跑进来,伸手扯住了她的右耳,凶巴巴地道,“死丫头,都大中午了,还睡懒觉!都在等你吃饭你知不知道……”
熟悉的人、声音和场景,这十八岁前发生的事,是这么地令人怀念——
痛苦与自责交织,悔意涌上心头,她已顾不得大姐还抓着她的耳朵,就哭红了眼。
“哎哎哎……别、别哭!”唐如慧被她这么一哭,吓得立刻就慌张了起来,连忙放开了她的耳朵,赶紧拿了纸巾,不怎么温柔地擦着她的脸,还大声嚷嚷道,“哎哟喂,有这么疼吗?不就是轻轻地捏了一下而已,别哭了,等下奶奶看到,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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