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萱没有回头——会是谁赢了呢？

        有点好奇了。

        随后，唐如萱听到了脚步声，稳重且从容，一步步地走向她，直到那抹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她微愣了下，看向了面色不佳的……蔡雯妃！

        蔡雯妃看出了她眼底的惊愕，她慢慢地低下了眼帘，那一抹身影却似乎多了些落寞，只听见她的声音道“阿晓……主动与陶飞同归于尽，换我赢了……”

        这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唐如萱听见了蔡雯妃那含着无奈又失算的声音。

        “所以，你赢了。”唐如萱笑了笑，用疑问句的语气说着这陈述句。

        蔡雯妃抬眸看向了唐如萱，语气淡淡得宛如一飘而过就散了，“嗯，所以……”

        “赢的人，必须是我。”蔡雯妃眼底第一次出现了那样渴望胜利的神色，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唐如萱一顿，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抬眸看向了蔡雯妃，眼底同样是毫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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