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唐如萱小跑上前,她不叫妈妈,一来怕温母介意,二来她也没准备好叫第二个人妈妈。
温母冷眼看她走上来,道,“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温母,我只是想来跟您好好聊一聊。”唐如萱温柔地笑着,走近她。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温母道。
“伯母是觉得我配不上北榛,对吗?”唐如萱宠辱不惊。
“不是觉得,你本来就配不上。”温母道。
“若是我配得上呢?”
“呵,这大概是我见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温母冷眼相待。
“两年,如何?”唐如萱淡定地笑了笑,“若是两年之内,不在北榛的帮助下,仅靠自己达到了上流阶层,如何?”
“就你?”温母讽刺地笑了,“别说两年了,就算是给你十年,你也爬不上来。”
“伯母话可真绝。”唐如萱软绵绵地接了话,话锋一转,道“既然您如此看不起我,为何不给我一个挣扎的机会呢?”
唐如萱悄咪咪地用了激将法,“还是说,你连两年之约都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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