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榛弯腰,双手撑着她枕头两边,低头凑近了她的小脸,温柔地侧了侧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温热的气,才缓缓而道“等你先嫁予我。”
“哇!那我不是很吃亏?”唐如萱移开了头,依旧枕在了枕头上,笑着看他。
“不亏……”温北榛没有直起腰来,依旧那样撑着,低眸看着她,笑道“因为,我是你的。”
“油嘴滑舌。”唐如萱哼了一声,正想伸出另一只手去推他时,却忽而摸到了一个冷硬的东西。
她愣了愣,看了过去……指尖触碰的是那个碎开的木匣子。
她颤了颤指尖,收回了手,将木匣子拿到了眼前,温北榛也收回手,退开坐在了床头。
“它……还在。”唐如萱低声呢喃着,挣扎着坐了起来。
温北榛急忙伸手扶好了她,又往她后背放了个枕头让她舒服地靠着。
唐如萱认真而小心翼翼地摊开了双手,将木匣子放在了手心上,上面只剩下一条发黄的纸条。
她不由得看向了温北榛,温北榛勾唇笑了笑道,“你昏倒时一直紧紧地抓着。”
唐如萱了然地点了点头,放下了木匣子,将其中的纸条摊开,黄纸黑字清清楚楚——
吾心安处,便是吾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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