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变得安静了起来,只有两种声音在不断地交叉响着:一种是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声,‘滴嗒滴,滴嗒滴’地响着;一种就是宋冬野的打呼噜声‘呼啊呼,呼啊呼’响的相当的有韵味。
因为孩子找不到了,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心里就变得烦躁了起来,非常的郁闷,再听到宋冬野的打呼噜声,就更加火大了。
宋冬野这是撞到了枪口来了,吴定方不欺负他,还能欺负谁?只能怪他自己命苦,看走了眼,在错误的时间里娶对了妻子,活该受罪。
吴定方就把目光投向宋冬野,这个死人也是一头猪,和女儿都是一个德行,自己这是怎么了?家里面养了两头猪,都快成为养猪的人了。
不行,小的就算了吧?让她多睡一会啊!大的可就不行了,自己不爽了,怎么能让他就安安静静的在那里睡觉?还打起呼噜声来,就让有节奏很有韵味,并不是惊天动地的那种。
就比如说,很怀念上大学的那个时候,其中有一个室友,打呼噜声就打的特别的惊天动地,那时候就特别的烦,特别的讨厌。
但是现在时常却特别怀念,因为只要听到打呼噜声,就会想起了她,为毛会这样,到现在还想不明白?或许是姐妹情深,感情深厚,相见不如怀念。
当吴定方的眼光投向宋冬野的时候,飞田和路飞河的眼光,都不用打招呼了,自动搜索跟着投过去,这是某人要倒霉了,而且就会很惨,很惊心肉跳的那种。
绝对是会难忘的,因为是沉睡之中,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之间来的,想要忘记都是不可能的,是个人都会那样的,这并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真实实,实实在在的。
心中有一口气,不管是什么气,是高兴的,还是郁闷的?是愤怒的,还是欣喜的?终究是要发泄出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