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又来了,难道是唐僧的数不清多少代门人弟子,或者是更夸张一点,就是他本尊的一丝丝元神,太无聊了没有屌事,投胎转世来到人世间,体验新时代的新生活来了。
不要鸟他了,今天还真不能惯着,自己也要做一个有脾气的人,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苦难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想要把日子过得有点小滋味,偶尔就得耍一耍小脾气,才能享受到阳光的灿烂与温暖,不是都说了吗?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不会哭的孩子饿肚子。
飞田一言不发,就当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爱咋地就咋地,废话再多也没有用,整个人像个机器人一样,来到沙发旁边就坐下,做平常上班最常做最熟练的的事情:在发呆中。
安静!只有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滴地转着,世界上所有的一切人与事,都不关它的事,它有它的轨道,谁也别想挡住它,一圈又一圈地转下去。
两个大男人,很没有坐相地瘫痪在沙发上,偶尔还转过头来互相看了一眼,像是两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在对抗之中,看谁坚持不住,能认输开口说话。
老规矩老套路。
一分一秒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是过了多少时间,沉默被打破了。
宋冬野忍不住了,因为是有事情的人,心太活跃了,聪明的人就是烦恼多,杂七杂八想的太多了,能够沉下心来,那真是见了鬼。
而飞田则无欲无求,没有烦恼没心没肺地过日子,只要一家人吃好喝好,一切都是无所谓的,其他的都不想管,就算是地球塌了也不关他的事,反正他是不会第一个死的,这个时候他都快睡着了。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能不能体谅一下你的上司兼大哥,这个时候也能睡得着,是属猪的还是属牛的,一点颜色都没有,非得让我亲口说吗?”宋冬野挑起话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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