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回答的这些话,我都不用脑袋去想,就可以判断出来,你能够活到现在,完全靠的都是运气,再加上都是在家里面混的,小打小闹而已,就跟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的游戏。
耍了一些小手段,赢到了几颗糖果,就高兴的一塌糊涂,还真以为把自己当成了老大,就可以在这个小小的地方称王称霸,觉得可以说一不二了,把一般的人都不放在眼里。
现在还穿起西装打起领带来,想要洗白当正当人了吧?可是又没有那么大的魄力,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连这种道理都搞不明白,还有那么多的想法,有得必有失,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两者兼得的事情。
又舍不得放下手中的一切,我是说在暗地里的一切,想要往白里面钻,却又放不下黑暗里面这得到的一切,想要把它们一起洗白了,实在是太难了,凭你的智商肯定是办不到的。
我为什么你一进来就说要打死你?因为你身上的血腥味实在是太浓烈了,今天所谓的出差,该不会是去处理门户吧?不知道又有几条生命,被弄到另一个世界去讨生活,为他们感到悲哀。
不说了,都是你的事,又关我什么屁事?说真的,你要是敢走出去的话,我是说到国外去混的话,你的脑袋早就让人当球踢了,这真的不是夸张,我想多多少少自己也有耳闻了吧?我所说的话应该是真正可靠的。”
就是那么一张薄薄的纸,谁也不去捅破它?你来我往玩起了文字的游戏,以精妙的言语,相互之间试探着,说的一切似乎都是高深莫测的,就好像要在测试对方的领悟力一样。
“冬哥,真的有情况,特别的严重,非常的不妙,我想我们是遇到了烦,骂隔壁老王的,妈了个戈壁,都他妈的用上了猛火力的重武器,这次走了什么门路,都能够把这种武器送过来,这也真他妈的太夸张了吧?
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他们这么兴师动众,这些本以下的太足了吧?这是要灭人口的架势,我们是遭到了鱼池之殃了,都赤手空拳的,可能是干不过他们的,完蛋了,会被团灭掉。”
‘嗖’地一下,宋冬野不在和宋公明废话啦?听到了飞田所说的话,意识到了事情可能真的是严重了,立马就推到了窗户边,就那么往外瞄了一眼,就拉着飞田靠在墙壁上。
眼睛里面都快要冒出火来了,死死地盯着宋公明,刚才还能保持着微笑的脸蛋,彻底的消失了不见,变成了冷冷冰冰的,脸上都是满满的杀气,夸张的形容了一下,都快实质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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