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进来,是不给面子了是不是,是你这个人脑子有什么问题,还是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隐疾,比如说古代太监的那种问题。
又或者说你胆小如鼠,那就当我没说过了,你爱咋地就咋地啦!要不然我会要你好看的?没有问题的话,就麻溜的进来吧!
男子汉大丈夫,该不会真的是胆小了吧?要不要从此以后,我给你重新取一个外号‘老鼠’,这个外号怎么样,够形象体贴了吧?看你现在的模样,就非常说明这个外号的实用,真的是十分的恰当。
太佩服了我自己,我的脑瓜子怎么就这么的好使,冷死了,还是躺在被窝里面暖和,不跟你扯淡了,要滚进来就进来,不进来就拉倒,够无语的你,天生的胆小鬼。”
吴成田就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兔子,逃出了房间之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脑袋里面乱糟糟的,就像是煮开的水一样,不断地在沸腾着。
头绪乱得一塌糊涂,真的是不知所措,可不是一点点,那是相当的多,就像小时候踢球的时候,不小心把邻居的窗玻璃给打坏了一样,就等着回家挨老妈的臭骂吧?
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吴定方就也跟着打开门了,目光如电,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寒气相当逼人,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出来,就露出她的头来。
停顿了几秒钟,就用骂人不带脏字的语言,语气听起来是挺平淡的,但是句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小刀似的,把吴成田的心割的吧啦吧啦的。
那种疼痛感就不用说了,跟小时候第一次被妈妈骗去打针似的,记忆犹深再一次重现,现在的情况就跟当初的一样,这辈子一定是忘不了的了,简直就是烙印在灵魂里面了。
这是被鄙视到泥土里面了,整个身体都被挖坑埋进去了,就剩下一个脑袋在外面了,就差那么几锹土,就可以完全把自己给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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