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么？怎么会呢，一直以来的好友，在我出现之后，便性格大转，甚至不惜以搬家来躲避我们。”

        于子言的声音带着一份倔强。

        “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兴许人家出国养老去了，这我怎么知道……”

        张院长咬死不知道，什么也不说。

        肖卿扬拍拍于子言的胳膊，稍一示意，便笑着说道。

        “不知道的话，那就算了，我们也不能逼你做些什么事情，只是，不知道张院长是否知道一种病症。”

        肖卿扬话锋一转，直视张院长。

        “得这种病很容易，只需要喝一杯掺点什么莫名其妙，别有用心的东西，便能让脸部很快受损，并且持续恶化，容颜破坏极其严重。”

        肖卿扬淡淡说道，观察着张院长的反应。

        她只抬手端起一杯茶，悠悠饮了一口，随后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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