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言看着墨沉煜，在他冷冽的目光下，一口气就着温水将药全部吞了下去。

        温水从喉咙滑落，点点温暖缓解了嗓子的干哑。

        “啪”的一声，于子言将手中的水杯重重往茶几上一放，抬头时，她的眼里多了几分愤怒。

        “你觉得我是因为生病了所以在和你闹脾气？”

        墨沉煜不说话，在他看来，虽然不全是闹脾气，可总有一部分是故意赌气的原因。

        “墨沉煜，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可以肆意侮辱，践踏尊严的玩物吗？”

        于子言紧紧咬着唇，一丝鲜血从从嘴角流出。

        她直直盯着墨沉煜，咬破了嘴唇也不觉得痛。

        “不是。”

        墨沉煜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否认了。

        这否认速度快得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你自己扪心自问，你有没有尊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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