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卿扬朝着于子言离开的方向离开,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陷入到一种病态的状态中了,他就算现在和于子言说,让她痛快离开墨沉煜,可能她犹豫后还是会选择留下。
之前她总是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可是,到底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墨沉煜,只有她心里清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肖卿扬心里清楚的很。
正是因为清楚,所以他才会更加心疼于子言!
她遭受的磨难和哭不幸已经够多了。
如果可以,肖卿扬甚至不介意自己代替她承受这些痛苦。
虽然说忙下了,但是,守护于子言,已经成了肖卿扬的习惯了。
于子言回到家里,一个人在阳台上发呆,风吹的她有些冷,只是她脸色苍白,指尖发凉也不愿回去,仿佛被风吹,她的思绪和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肖卿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手中是一件在客厅拿的外套,轻轻披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肖卿扬忍住眼酸,平静的问:“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于子言身体微微一动,肖卿扬知道,这是她听到了自己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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