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牧川下巴从容恩脖颈间抬起来,纯色受热帮容恩捏一捏肩膀,“而且米诺和良歌两年前就是好友,接触频繁。”
手劲控制得刚刚好,准确无误按摩到酸疼的穴位,痛并快乐着。
容恩深深吐口气,舒舒服服闭上眼睛,“所以呢?”
她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薄牧川有节奏地继续按摩。
磁性又质感的嗓音让人沉醉。
“将以上的各种关系联系到一起,恩恩想一想,米诺和米晔会不会都是夜氓帮的成员,当年米晔是受了良歌的命令才来薄家闹事的?”
“当然——”处于享受中的容恩一个精神抖擞,再次及时刹住嘴。
其实就是这样的。
容恩在两年里有问过良歌,良歌说了他当时拍米晔去薄家,就是为了揭开她的身份,没想到薄家准备得太过充分,他们没有成功。
“当然什么?”薄牧川很好奇他家的小丫头什么时候改掉了直言不讳的毛病,总是在关键词卡住。
容恩顿了两秒组织一下语言。
“当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良歌当时又不知道我是容家人,容恩的身份是我在认了老帮主做义父后才说出来的。那时候良歌又怎么会让米晔过来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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