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
有用的只有那颗纽扣和记忆晶体。
一腔热血被最喜欢的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容恩从薄牧川怀里挣脱出来。
“为什么不能说明什么?就算不知道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但总归能证明是你们薄家救了我,你们薄家没有对容家动手!”
气氛被容恩搅得剑拔弩张起来。
相比于她此刻的激动,薄牧川目光沉沉成熟淡定,“信里面的只是车祸事前的部分信息,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
“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是在为你开脱!”容恩气得站起身打断薄牧川,将挡住眼睛的碍事的帽子摘下来扔到沙发上,
“我想要容家的事情和你们薄家无关,你作为一个薄家人,为什么非要跟我反着来?你就这么想做我的仇人?”
即使她也清楚这封信并不能证明事情完全和薄家没有关系,可她就是想这样认为,想用这封信先把孩子保住,然后再继续追查下去。
薄牧川站起身抓住容恩胳膊辩解,“恩恩,我没有这么想,我比谁都不想薄容两家之间有恩怨。”
“你们都冷静点。”鱼琛站起身转移两个人的注意力,再争下去他们俩估计就要吵起来了。
“既然东西已经送到,我就不打扰了,希望这封信的迟到没有对你们造成太大的影响。晚安。”
说完转身离开,关门声很快响起,客厅恢复一片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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