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刚才说的这些内容,都是我这半年里从家里长辈们嘴里打听过来的。”
“家人说十三年前爷爷带着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回家,在家里住了一晚上。”
“至于女人叫什么,是哪里人,爷爷通通没有说,连奶奶都没有告诉。甚至他们俩长什么样子,整个鱼家除了爷爷没有人知道。”
“爷爷还特地让她们住在鱼家偏僻的住所,派了十几个保镖去保护,命令不准任何人去打扰。”
“第二天下午时分女人带着孩子匆匆离去,爷爷吩咐家人不要讲事情说出去,不想这一瞒就是十几年年。”
更没有想到当初离开的两人,就是当晚发生车祸的容太太和容恩。
容恩靠在薄牧川怀里消化这些信息。
五分钟后。
容恩调整好情绪,脸上的红晕早已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苍白。
鼓足勇气慢慢打开信。
信封里总共三样东西:一张信、一颗材质不明的精致纽扣、一个指甲大小的浅蓝色正方体。
容恩直直盯着手掌心里的浅蓝色正方体,凭肉眼根本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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