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不自然地垂下眼帘,借着将头发别到耳后的动作掩饰自己的慌张。
“筱筱是,是我在B国的一个好朋友。她前一年怀孕也是这样吐的,后来过了两个月就好了。”
筱筱是墨墨的妈咪。
当初在监狱里养病,她偶然间和筱筱认识了。
在良歌没有来监狱陪她玩的时候,她都是和筱筱一起度过的时间。
她认识不到两个月后,筱筱检查出怀孕已经有三个月,当时就和她一样吐得天昏地暗。
她还好奇孩子是谁的,生怕是狱卒强迫了筱筱,幸好并不是。
至于墨墨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筱筱没有说,容恩也就至今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薄牧川没有多怀疑什么,恩恩在B国的两年他没有参与,很多人和事不知道很正常。
又是一盘芒果下肚,容恩终于有了几分饱意。
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会儿,醒来后发现有人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心里小声嘀咕着,对哦,时间到了,差点忘了这件事情……
见薄牧川在不远处对着笔记本在专心办公,容恩有点心虚地站起身,悄悄溜进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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