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双手捂住脸,委屈到眼泪出现水花,“为什么?”
良歌眼底闪过心疼。
米诺面无波澜。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容恩气得跺脚。
原本紧绷的情绪没有因为良歌没事而松懈下来,而是绷得太近反弹疼到了自己。
“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吓人有多过分?听到良歌出事我急得衣服都没换就出来了,我在来的路上都急哭了!”
她脚上还是居家棉拖鞋。
长外套遮住了里面的睡裙,却也是长度有限,只堪堪盖到了膝盖以下一点点,露出一大截白皙纤瘦的小腿。
外面的积雪还没有融化,温度极地。
从医院的地下车库跑到病房几分钟的路程,她一路跑过来,耳朵、膝盖、脚踝和脚后跟已经冻得通红。
在进入温暖的房间后,一冷一热身体受不了,整个人感觉肌肤发麻,脑袋涨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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