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牧川受伤,她果然认定了他和俞舒宁的关系,“关于昨晚的事情,你就如此不相信我?”
手腕被抓得容恩快要哭了,倔强地抬头直视眼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和耳朵,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你现在在我心里就是一个大骗子!”
欺骗她关于容家的真相,欺骗她他和俞舒宁那点事。
他一直都在骗她。
薄牧川原本打算道歉的话灰飞烟灭,手背上青筋暴起,“你竟然如此不相信我,不在乎我!”
“疼,你弄疼我了,松手啊!”容恩真的快要疼哭了,眼睛红红的,“薄牧川你个大坏蛋!”
见她要哭,薄牧川刚要松手,良歌过来一拳结结实实打在薄牧川下颌处。
良歌扯过容恩推给一旁的方程,嘴角因为刚才薄牧川的一拳而青了一块,轻舔出了血的嘴角。
“你对恩恩做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送上门来了!”
拳头打在下颌处其实是最疼的,远比打在脸上疼,偏偏外人不知道。
容恩只看到了良歌脸上的那块淤青,看着都觉得疼,一时间对薄牧川的感觉更差,“暴力狂,薄牧川你凭什么打良歌?”
要不是方程拦着,她真的会冲过来将薄牧川打一顿,太过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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