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那样粗暴的踢开了门吧?
那他会不会也那样粗暴地对待她?
见她不说话,薄牧川惩罚性用力咬住耳垂,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带着浓浓的沙哑声音。
“乖点,说话。”
身上个犹如压了一块石头,而更衣室不是私人场所,很容易有人进来换衣服。
万一被人看见就尴尬了。
容恩眼睛里盛满了惶恐,大大的眼睛看着薄牧川,使劲摇头。
声音软糯,“没有,我没有……”
“没有什么?”薄牧川埋首在她脖颈间,一手慢慢拉下小裙子拉链,“乖,快说,我现在很生气。”
一生气就喜欢做粗暴的事情。
后背一阵发凉顺着脊背窜上头,再不说出来真的会被薄牧川就地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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