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被咬住痒痒的,容恩不舒服地扭动几下,“薄牧川,为什么要结婚,你就不能专心谈恋爱吗?”
薄牧川呼吸平稳,“恩恩,我二十六了。”
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容恩明白了什么,懒洋洋靠在薄牧川怀里,“你不会是被家人逼婚了吧,所以急着拉个人结婚?”
不然也不会这么突然啊。
“尽胡说。”小脑袋上被薄牧川惩罚性敲一下,“恩恩,我知道有点草率,但我是认真的,我可以为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负责。”
他严肃认真的声音弄得容恩没了笑意,也认真起来,“为什么?恋爱谈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结婚?”
“因为我抓不住你。”
磁性嗓音好听又深沉,薄牧川双手抓住容恩对应的左右手,下巴搁在容恩窄窄的肩膀上。
“嗯?”容恩不懂。
薄牧川一句句说给她听——
“恩恩长大了,有独立的思想和认知,不再跟以前一样好哄,不再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不再能猜到你的所有心思,我发现我……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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