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恩恩袒护良歌的时候他气到想要杀人,在恩恩搬去和良歌一起住的时候,那种失控感让他夜里辗转反侧,让他整天提心吊胆,快要疯了。
有好几次夜里他独自喝酒,想着要去把人带回来,又拉不下面子……
他害怕她再次离开。
他知道有容栖阳约束恩恩,她随时都有可能回到B国再也不回来,上一次是两年,下一次就可能是三年、五年。
薄家和容家的恩怨他一事解释不清楚,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
结婚。
用婚姻把恩恩和他绑到一起。
哪怕有一天恩恩还是被关在了B国出不来,容栖阳又不给他权限入境,他也可以拿着结婚证,以着恩恩丈夫的身份和容栖阳打国际官司,凭借法律将恩恩抢回来。
而不是像这两年一样束手无措。
望着两国之间的界限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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