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急促惊讶的声音里听出来有事情发生,薄牧川坐起身打开灯,拿过一旁的睡衣给容恩套上。
容恩抓握手机的手由于太用力而骨节泛白,对=对着那边说:“你先稳住情况,我马上就来!”
说完扔下手机掀开被子下地,打开衣橱取出衣服。
也顾不得什么不好意思,直接脱下睡衣,当着薄牧川的面换上衣服。
看来事情要比想象的严重,薄牧川套上深色睡衣来到容恩身边,“出什么事了恩恩?”
“良歌生病了,我要回去送他去医院!”容恩脱口而出。
薄牧川脸色转冷,“那电话是谁打给你的?”
“米诺打的,说良歌死活不肯去医院,让我回去劝劝他。”
换好衣服容恩抬起头看向没再说话的薄牧川,“人命关天,这种时候你要是吃醋,我会看不起你的。”
薄牧川低下头解开容恩的外套衣扣,“我陪你去。”
再帮她一对一扣好,她刚才太急太慌乱,以至于扣错位了。
良歌对于她来说,真的值得这么焦急吗?
在他没有参与的两年了,恩恩和良歌之间又有哪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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