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红耳垂再次被咬住,“相识二十年,我占有欲有多强烈,恩恩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这么多年深有体会。
在他们还不是情侣时他就限制她和其他异性接触,还美名其曰是保护她。
虚伪的老男人。
这些话容恩没来得及说出口,通通被薄牧川吞下肚。
没有人打扰,气氛热烈到薄牧川一度要就地解决。
直到一通电话扰了好事。
铃声将把容恩一下子从热切的欢愉中清醒过来,“你别闹了,我要接电话……”
容恩衣衫不整,柔弱无骨挂在薄牧川身上,声音酥软,“你走开啊。”
薄牧川站在容恩腿间搂住人,埋首在容恩身前,嗓音沙哑无比,“乖,不接。”
“不要,走开,我要接,我就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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