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想起两年前,薄牧川请了一个著名医生到薄家来给她治腿,当时她和医生有聊到了催眠。
她问了医生可不可以用催眠帮她找回一些记忆,不想正好撞上薄牧川回来,冷着脸把她训了一顿。
现在想想当时没那么简单吧。
容恩转过头欣赏墙壁上悬挂着的画框,每一幅都是藏了好多年的精品,也不知道是薄牧川收藏的,还是老宅里本来就挂着的。
“问吧。”薄牧川抚摸容恩长发。
经过两年时间的发酵,容恩对丢失的记忆还是渴求心态,“在我十二岁的时候也就是八年前,我因为去找俞舒宁而被人拐走,遭遇了不好的事情,所以你才将我的记忆催眠的是不是?”
关于这件事情他们两年前还因为这个吵过架,薄牧川当时没有否认,现在也不会。
“是。”
容恩抬头认真地看着薄牧川深邃的眉眼,“那我现在长大了,有了足够接受那段事实的勇气和心态,你再让人帮我把记忆找回来可以吗?”
一缕金色阳光经窗玻璃折射进薄牧川黑色瞳孔,“恩恩,那不是好的回忆,不要也罢。”
“可是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包括容家的记忆。现在老宅回到了我手里,我看着它,却想不起来一点儿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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