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会再有下一次。”薄牧川吻住容恩下颌,“何况良歌那个暴力狂没什么好亲近的。”
“暴力狂?”
三个字成功挑起容恩的旧事,一把推开薄牧川和她面对面。
“三天前明明是你二话不说把良歌打得鼻青脸肿,要说暴力狂,也是你好不好。”
他不喜欢良歌,容恩知道。
两年前他就打过良歌,她记得很清楚,那一次把良歌打得都出鼻血了。
薄牧川轻啄容恩唇瓣,站起身,对着容恩慢条斯理地脱下灰色定制马甲,继而是黑色衬衫。
“你,你要干什么?”容恩双眼盛满了惶恐和惊讶,双手死死抱住小小的自己。
“薄牧川,你不要乱来!”
刚才还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这男人越来越无厘头。
衬衫被随意扔在桌上,最里面的配套白色薄马甲包裹着结实有力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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