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薄牧川秒懂薄子恩口中的这个草莓是什么意思。
一下子冷下脸,抓住薄子恩细细的手腕,“都跟谁学的?”
薄子恩半蹲着,顶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抬头仰视薄牧川微冷的黑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我……我就是好奇。”
支支吾吾的样子分明是在心虚!
薄牧川冷冷地说:“上大学第一天就学坏,我明天就去学校给你办理不住校手续,以后走读。”
“我不要!”薄子恩站起身挣扎,“我就要住校,我已经长大了,你凭什么管我?”
然而任她怎么拽怎么挣扎,薄牧川抓住她的手腕纹丝不动,“听话。”
这一次他不听她的。
大学就是个小社会,一个大染缸,他要是不将恩恩和她们隔离开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不松是吧?”薄子恩算是看明白了,“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薄子恩放弃无所谓的挣扎,直接双腿叉开坐到薄牧川大腿上,迅速将自己裙子从肩膀上拉下来,三两下将头发揉乱。
大喊一声。
“救命啊,非礼,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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