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子恩双手乖巧的摆放在书桌面上,和薄父眼神对视,“上次绑架我的也是雷霈,目的是索要那条项链?我甚至怀疑,她们两个回国后就是为了项链才接近二哥接近我的。”
又是项链作祟。
“项链是牧岩将你带回来当晚亲手交给我的,说很重要,可能有杀身之祸,等你成年之后再交给你。”薄父解释。
其实,有时候他真的好奇,大儿子牧岩的死和这条项链有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人……死的太突然。
在两个月前的薄子恩成人礼当晚,他把项链连同她的真实身世都交给了她。
本想让她早点有个心理准备,然后将事情一点点告诉她,没想到成人礼半路上杀出一个米烨,之后和容家有关的事情很快就找上了恩恩。
也许等到他们反应过来,俞舒宁已经在薄母和薄牧川的喜爱下嫁进薄家,偷走了项链……
很险。
照爸爸这么说,项链绝对不是普通东西,不然也不会吸引雷霈特地回国几次对她下手。
灯光从楼顶撒下,薄子恩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可这次绑架不一样,雷霈把我绑架到一个不知名的海岛上,我一醒来就看见有几个医生在抽我的血……”
将这几天的绑架和逃亡过程描述一遍,现在说起来还是一阵后怕心悸,这辈子绝不想经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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