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算不上,我只是履行自己对念枭的承诺。拼死把信带回来不问别的,一来是想让你回去看看念枭,二来是希望它能让你安分点,别再对我打什么主意。懂吗?”
言而有信薄子恩必须做到。
俞舒宁像听了笑话一样嗤笑,伸手戳戳薄子恩的头,“薄子恩,你真该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幼稚模样。真好笑,你一个黄毛丫头真是天真,凭你也威胁得了我?”
薄子恩打掉她的手,“黄毛丫头怎么了?”
不到黄河心不死,俞舒宁有恃无恐的悠哉靠在书桌边,索性跟她说明白——
“仅凭一封粗糙不堪的信,就能认定这封信是写给我的?里面有提到我的姓名吗?收件人是我的名字吗?既然什么都没有,谁会相信他就是我的儿子?”
俞舒宁根本没把薄子恩放到眼里。
“我和你二哥订婚当天你缺席,所有人都以为你对你哥心怀不轨,所以才气得跑出国不出席。你现在一回来就曝光这则没有实质性证据的消息,你觉得信你的会有几个人?又多少人会以为你是在故意栽赃诬陷我?以我的粉丝群体数量,到时候你会被喷成亲妈都认不出来!”
“对哦。”薄子恩听后点头表示认同,好难为情,“那该怎么办呢?”
俞舒宁下巴一抬得意洋洋,是看手下败将的鄙夷眼神,“原本还以为你想通了,没想到是打算威胁我。只是你还太嫩,想威胁我,做梦!”
不做停留,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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