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薄子恩都想不到,她心里无坚不摧的二哥心里由于愧疚自责,现在对她的一举一动很是……敏感。
可能她一个不满意的眼神,一句不经意的话,能让他猜上半天自己哪里做错了,要怎么弥补。
薄子恩伸手在薄牧川面前晃一晃,“歪?怎么不说话呢?”
霸道如他一直是有事说事,什么时候变得扭扭捏捏的了?
薄牧川顺势握住她软软嫩嫩的小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想和恩恩说说。”
“哦。”薄子恩没抽回手任由她握着,“那二哥进来吧。”
直到两人并排在沙发上坐下,薄子恩才不留痕迹的抽回手,心情还不错,自顾自的把玩长头发,“二哥有事就说吧,我听着呢。”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一次她轻松自在,薄牧川倒是不自然。
转过头,视线从薄子恩额头上的疤痕上下移,落在她粉嫩白皙的水嫩瓷肌上。
两个虽然说是和好如初,但是之间总感觉生疏隔阂不少,亦或者说恩恩还在生气,或者是恩恩成熟了不少。
恩恩是主动和好,他现在再问她是不是还在生气,不合适。
那该找个什么借口拉开话题呢?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薄二少被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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