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胸前肋骨,呼气吸气都感到疼,一段话说下来气喘吁吁,额头冒出冷汗。
薄子恩埋头在二哥胸膛里,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说。事情闹大了,现在她说什么都不对。
俞舒宁的面子给不给?
薄牧川面如冰霜,讥诮说:“伯母手劲不小,给我妹妹上的这层胭脂真够独特。礼尚往来,我是不是该回礼一份?”
回她一巴掌?
原以为他会念及舒宁有所收敛,没想到态度强硬,话里带刺。俞母后背发凉,拉着俞父后退两步。
“您前一句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薄牧川薄唇幽幽勾起,轻吐出两个字,”乱.伦?”
提到这两个字薄母心里紧张得不行,以严厉的眼神警告俞母适可而止。
俞母撇过头,看见保姆们正盯着她。想她一个晚辈竟然被一个后生逼到后退,真够丢脸的。
一时心急,理不直气也壮,嘴快说出了心里话,“薄子恩是怎么来的,你们是不是乱.伦,你自己心……”
话没说完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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