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二哥和俞舒宁是青梅竹马,两人后来是怎么分手的?”
“这个好解释,一个要出国追求梦想,一个要留下来接受家业。道不同不相为谋,分手很正常。”
薄子恩不这么认为,二哥不是肤浅的人,“只是出国而已,异地恋也很有意思的,不至于分手吧。”
薄牧阳无奈的摆摆手,“俞舒宁出国几个月后,自己主动提出来分手,二哥都不明白原因,我更不可能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啧。”薄牧阳不高兴了,伸手戳戳她的头,“你才是真正的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亲爱的小恩恩同学?”
薄子恩一手打掉他的手,“我也不想,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
“好吧。”薄牧阳回归正题,“言归正传,你在那间房间里到底看到什么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是无神论主义者好伐。”
“那间房间在六年前被封,除了负责定期打扫的佣人外,没几个人能进去。你该不会是在里面看见……俞舒宁了?不对,当时她在楼下跳舞,脱不开身。”
“不仅是她,还有一个人。”薄子恩心直口快,一不小心被成功套出话。
薄牧阳眼前一亮,“谁?”
真笨,这么快就被套出话了,薄子恩真想缝上自己的嘴。捂住嘴巴摇头,“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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